我死那天,高高在上的未婚夫正陪著我的假千金妹妹在遊樂園看煙花。
為了治她那點微不足道的心悸,活生生挖走了我一顆健康的腎臟。
我的親生父母和親哥哥冷眼旁觀,甚至嫌棄我死在手術台上弄臟了醫院的地板。
他們說:“安安從小身體弱,你把腎給她是應該的。”
他們說:“你一個在鄉下長大的野丫頭,能為安安續命是你的福氣。”
重活一世,我回到了和渣男訂婚的那一天。
看著麵前裝暈的綠茶妹妹,和滿臉焦急要抱她離開的未婚夫。
我笑了。
我直接把訂婚戒指砸在他臉上,當著全城名流的麵按下了大屏幕的播放鍵。
“既然你們這麼相愛,那我就祝你們婊子配狗,天長地久。”
這輩子,我要把他們加注在我身上的痛,千倍萬倍地還回去!
我要讓他們身敗名裂,跪在我的腳下搖尾乞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