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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如風無奈又寵溺的笑了：

“對，你沒說過，是我死皮賴臉想要娶你。”

“青嵐，我這輩子非你不娶。”

他看我時，仿佛滿天的星辰都落進了眼底。

每當看見這雙眼，我便覺得世界上不會有第二個男人這麼愛我了。

認識路如風是在三年前。

那時我在草原深處追一匹走散的馬駒，不知不覺跑遠了。

等我勒住韁繩，才發現一頭草原狼已經跟了我好久。

是路如風衝過來護住我，舉著火把將狼趕走。

他脫下外套披在我肩上：

“你是哪家的姑娘？”

“一個人跑這麼遠，不要命了？”

從那次起，路如風每天都來找我。

他給我講遷徙的鳥，講星空的秘密。

一次，他忽然開口：

“青嵐，我來草原本是為了研究。”

“可遇見你之後，我才有了真正想留下的理由。”

再呆板無趣的少女，聽了這樣真摯的情話，也會怦然心動。

看著陸如風真誠的眼睛，我一頭栽了進去。

將自己赤誠的心雙手捧著遞給他。

但沒想到，他收下了我的真心，卻不願珍惜。

我深吸一口氣，把那顆反複演練了無數次的話吐出來：

“路如風，我們分手吧。”

可這時，白若笙忽然含淚驚呼：

“師兄，小狼出事了！”

路如風的神情瞬間變了。

他拉起白若笙轉身就跑，隻丟下一句：

“等我回來！”

圖婭氣得渾身發抖，指著那輛遠去的車罵了整整三分鐘。

我甚至反過來安慰她：

“別氣了，不值得。”

阿媽走過來替我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發：

“我的女兒，配得上最好的兒郎。”

“海東青是萬鷹之神，不是誰的臂膀都能讓它駐足。”

“你不該為一隻認錯了主的雕，耽誤自己馴鷹的時辰。”

我笑了笑，決定與過去做個了斷。

我把這些年路如風送我的禮物一件件翻出來。

圖婭幫我收拾的時候，連連驚歎：

“這個牌子的真絲圍巾得幾千塊吧？”

“這是已經絕版的古董鋼筆？他怎麼買到的？”

“這個玉鐲水頭真好，至少六位數！”

她越收拾越沉默。

最後抬起頭看著我，神色複雜：

“青嵐，路如風對你也是用了心的。”

“你真舍得分開嗎？”

我咽下酸澀，把最後一件東西放進箱子。

“舍得。”

禮物裝了滿滿一箱子。

每一樣都精致，每一樣都昂貴。

但禮物再貴，也彌補不了一次又一次被辜負的等待。

我抱著箱子走了很久。

本想放下東西就走。

可科研站的門沒關嚴，風一吹就開了條縫。

桌上攤開的的紅本子映入眼簾。

我走近一看，是一本結婚證。

持證人居然是路如風和白若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