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神他媽的《雲水禪心》,把老子吹的鄉野俗調當高潔古譜,
還敢往泰鬥跟前遞,你們可真行!
第二天,我走到客廳,拍了拍桌子。
“誰動了我的曲譜殘頁?那是我吃飯的家夥。”
白嬌嬌正享受全家的吹捧,聽到我的話,端著茶杯的手一抖。
她捂住胸口,倒抽一口氣。
“姐姐......你在說什麼啊?我怎麼會拿你的東西......”
大哥白宇軒站起來,擋在白嬌嬌麵前。
“白喬!你又想發什麼瘋!自己沒本事,就想來偷嬌嬌的曲子嗎?”
“原創?那上麵還有我滴的辣椒油呢,你讓她舔舔是不是辣的?”
白嬌嬌眼淚瞬間就下來了。
“大哥,姐姐她......她就是見不得我好,她想毀了我的《雲水禪心》......”
“夠了!”趙雅指著我的鼻子,“你這個白眼狼!我們白家養你,你卻想害你妹妹!”
“來人!把她給我關進地下室!沒有我的允許,誰也不準給她送水送飯!”
幾個保鏢衝上來,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。
我沒掙紮,任由他們架著我走向地下室。
“行,關吧,地下室涼快,適合避暑。”
我回頭,冷視白嬌嬌。
“不過你最好祈禱,你那首《雲水禪心》能彈得響亮點。”
地下室的鐵門“砰”的一聲被反鎖。
黑暗中,隻有通風孔透進微光。
我靠在紙箱上閉目養神,手指在膝蓋上打著拍子。
賀老登門這天,白家排場十足。
別墅門口鋪上了紅毯,直通客廳。
權貴雲集,車隊堵死了外麵的馬路。
“白家這次可是要一飛衝天了,聽說白小姐寫出了神曲。”
“那可不,連賀老都驚動了,這麵子誰能有?”
賓客們端著香檳交談,言語間盡是奉承。
地下室裏,鐵門上的小窗被拉開。
一個保鏢端著一碗飯,砸在地上。
“夫人說了,今天家裏有貴客,你最好死死閉上嘴。”
“要是敢發出一點聲音,明天就打斷你的腿扔出去要飯!”
我瞥了眼那碗飯,沒再多看。
“行啊,替我謝謝夫人,祝她今天聽曲兒聽得開心。”
我靠在牆上,聽著頭頂的動靜,嘴角微勾。
客廳中央搭了個舞台。
白嬌嬌抱著古琴,立在舞台上。
賀老坐在前排,眼神銳利。
“好孩子,你的曲譜我看過了,簡直是驚為天人!”
賀老聲音發顫:“這是國樂的絕響,你這丫頭,是天才啊!”
白嬌嬌低下頭,臉頰微紅。
“賀老過譽了,嬌嬌隻是在夢中偶得靈感,希望能為國樂盡一份綿薄之力。”
掌聲雷動,趙雅和三個哥哥挺直了腰杆。
“開始吧,讓我聽聽這神曲的真容。”賀老比了個手勢。
白嬌嬌深吸一口氣,雙手撫上琴弦。
起初幾個音符,倒也符合古琴的調性。
賓客們紛紛閉上眼睛,一臉享受。
但隨著曲調推進,旋律走向急轉直下,透出濃濃的市井氣。
白嬌嬌的額頭開始冒汗,她的指法已然跟不上節奏。
古琴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賀老的眉頭擰在了一起。
白嬌嬌慌了,手指在琴弦上亂抓。
“錚!崩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