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在天津衛混相聲茶館,兼職紅白喜事吹嗩呐。
主打一個嘴碎且精神狀態領先全人類,路過的狗我都得逗兩句。
如今被接回豪門,成了沒人待見的土鱉真千金。
家裏有個得了“古風抑鬱症”的假千金白嬌嬌。
全家對她百般寵溺,三個哥哥更是天天陪演黛玉葬花。
入住當晚,白嬌嬌端著混著爛泥的死花,倒在我新鋪的紅床單上。
她幽怨落淚,說紅色刺痛了她哀傷的靈魂,必須用泥土超度。
親媽心疼地摟著她,怪我粗俗。
大哥怒指大門讓我給嬌嬌磕頭道歉。
我樂了,抄起隨身攜帶的純銅大嗩呐,
直接貼著白嬌嬌的耳朵,吹了一首響徹雲霄的《百鳥朝鳳》。
趁全家捂耳慘叫,我抓起把瓜子殼,劈頭蓋臉全糊他們臉上。
“一天天的不作死渾身難受是不是?”
“今兒個我就當個送葬人,嗩呐一響,白布一蓋,送你們全家下排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