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呆愣地看著,溫衡新拿出了一套五歲孩童穿的小醜服。
“晚檸,這是你姐姐早就為你備下的生日禮物。”
“她是因為你去世的,你總不好辜負她的心意吧。”
說著,他拿過衣服強硬的我身上套著。
可衣服真的太小了。
拉鏈卡在我的肩膀上,卻因為溫衡新的用力留下了一道血痕。
“哥,夠了!”
顧星堯不悅的抬手,一把將衣服搶了過去。
他心疼的伸手摸過我肩膀的傷口,不自覺紅了眼眶。
“疼嗎?”
我沒有回答,隻是看著他,緩緩勾起了嘴角。
“我昨晚,夢到姐姐了。”
溫衡新和顧星堯,頓時僵住。
我直視著他們心虛的眼睛,將昨日溫苒苒和我說的話重複給他們。
“姐姐說,衣服和照片,都是你們放任她毀的。”
顧星堯緊張的吞咽著口水。
“晚檸,那都是夢,都是假的!”
他試探著伸手想要拉過我,卻被我閃身避開。
在他慌亂的眼神中,我一步一步走向蛋糕,用勺子在上麵不停的戳著。
“既然是假的,那為什麼你們送的是她喜歡的首飾,而不是我求了你們無數次的娃娃!”
我的質問,成功激起了溫衡新壓抑的怒火。
他抬手,狠狠扇了我一巴掌。
“溫晚檸,你姐姐是為死的!”
“若是她活著,一定不會像你這麼自私,隻顧自己享樂。”
我伸手擦著嘴角溢出的鮮血,笑出了聲。
隻是笑著笑著,眼淚卻順著眼眶滑落。
“既然如此,那訂婚宴就按照姐姐的喜好辦吧。”
我平靜的話語。
讓哥哥眼角滿是笑意,施舍般誇了我句懂事。
可一旁的顧星堯卻有些焦躁。
他伸手將我擁在了懷裏,手指在我的發間摩挲。
“晚檸,這隻是對你姐姐的補償,我心裏隻有你一個。”
他又在騙我。
“我記得你小時候過家家,隻要姐姐做你的老婆。”
“而我把所有的玩具零食都拿來賄賂你,你卻說我不配。”
顧星堯抱著我的手用力的縮緊。
他焦急的想要和我解釋,可我卻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“你說,當初要是死的人是我......”
話還未說完,就被顧星堯不悅打斷。
“若你出事,我就守著你一輩子。”
我看著他認真的模樣。
心裏卻沒有半分的感動。
隻是說自己累了,想回家。
顧星堯忙不迭的應下,隻是在我回房間後,急匆匆的回了房間。
我輕聲走到他的門口。
正巧聽見他問大師,有沒有辦法讓姐姐提前出來,參加儀式。
“可以,但是身體原來的魂魄,要承受鑽心蝕骨的痛。”
顧星堯陰沉的臉色,透著糾結。
可他還是。
應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