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閱讀吧
打開小說閱讀吧APP
閱讀更多精彩小說內容
目錄
設置
客戶端

3

被關在別墅的第二十七天,到了我媽的生日。

我媽獨自把我拉扯長大,對我來說,什麼都沒有我媽重要。

那天我求了顧明州很久。

“讓我給她打個電話,哪怕一分鐘。”

“我隻想聽聽她的聲音。”

“顧明州,算我求你。”

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低聲下氣地求過他了。

可他隻是坐在沙發上,慢條斯理地翻一份文件,頭也沒抬。

“晚晚,你最近不乖。”

我僵住。

“什麼意思?”

“你前天想從二樓陽台翻出去。” 他終於看向我,眼裏沒什麼溫度,“我是不是說過,不要挑戰我的底線?”

我臉色發白。

那天我隻是站在陽台往下看了一會兒,保鏢就立刻告訴了他。

“我沒有想跑。”

“可我不信。”

他說得雲淡風輕,像判了我的刑。

“所以,這通電話不能打。”

那一刻,我心口像被人重重捅了一刀。

“顧明州,” 我聲音輕得發抖,“你到底要把我關到什麼時候?”

他沉默片刻,竟認真想了想。

“等你愛我,等你再也不會離開我。”

我笑出了眼淚。

“可我已經不愛你了。”

這句話落下的瞬間,他眼底最後一點偽裝的平靜,徹底碎了。

他猛地起身,幾步走到我麵前,一把掐住我的手腕。

“再說一遍。”

我看著他,一字一句:“我說,我不愛你了。”

他盯著我,像盯著什麼恨到極致的東西。

可幾秒後,他竟然笑了。

“是麼?”

“林晚,我不信。”

那天晚上,我又聞到了熟悉的香水味。

顧明州又帶回了許橙。

她穿著一條淺藍色長裙。

是我十七歲那年,第一次跟顧明州約會時穿的顏色。

還有脖子上那條細鑽項鏈......

那是顧明州二十歲那年,省了三個月生活費,送我的第一件禮物。

我曾經把它當寶貝。

可現在,它正戴在另一個女人脖子上。

顧明州站在門口,靜靜地看著我。

許橙顯然有些不安,小聲開口:

“林小姐。”

我沒理她,隻盯著那條項鏈,聲音發啞。

“摘下來。”

許橙愣住,下意識看向顧明州。

顧明州走到她身邊,抬手替她扶正項鏈,語氣漫不經心。

“好看,就讓她戴著了。”

“反正你現在,也不稀罕這些了,不是嗎?”

我指尖瞬間掐進掌心。

“我讓你摘下來。”

顧明州看著我,忽然笑了,神色得意。

簡直像是打贏了一場硬仗。

“不是說不愛我了嗎?”

“那你現在這副樣子,又是在乎什麼?”

我胸口劇烈起伏,呼吸開始發緊。

可他像還嫌不夠。

他偏過頭,看向許橙,語氣溫柔得近乎殘忍。

“你知道嗎?她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
“她十七歲那年,被繼父關在家裏,嚇得一直哭。”

“是我把她帶出來的。”

我猛地抬頭,臉色一點點白下去。

那是我最痛苦的時候,被繼父折磨,困在籠裏無處逃生,

是顧明州出現,說要帶我走,要讓我做自由的人,

那是我們最好的時候。

我聲音發抖:

“別說了。”

可他像根本沒聽見。

他看著我,眼底甚至帶著一點譏誚的笑。

“從那以後,她就一直跟著我。”

“我說什麼,她都信,隨便我騙。”

最後那句話落下時,我腦子裏那根撐了很久的弦,終於徹底斷了。

我瘋了一樣,抓起桌上的花瓶,狠狠砸了過去。

“閉嘴!”

顧明州沒有躲。

花瓶碎片劃破了他的側臉。

血順著下頜淌下來。

可他看著我,眼神卻越來越亮。

亮得近乎病態。

像一個困了很久的人,終於找到了正確的鑰匙。

我忽然明白了什麼,渾身發冷。

“你故意的......”

顧明州抬手擦掉臉上的血,竟然笑了。

“原來這樣才有用。”

“林晚,你看,你還是會痛。”

“你還是在乎我。”

“我不是在乎你!” 我崩潰地尖叫,“我是恨你!我恨你!”

可他根本不在乎我說了什麼。

他隻看見了我的失控。

看見我終於不再麻木,不再像一具空掉的軀殼。

他甚至像是很滿意。

滿意自己終於找到了拿捏我的辦法。

“這才對。” 他伸手碰了碰我的臉,聲音很輕,“晚晚,你早該這樣了。”

我一把揮開他的手,渾身發抖得幾乎站不穩,呼吸也越來越急。

他卻已經轉身,對門口的人淡聲吩咐:

“把林小姐帶去地下室。”

“什麼時候想明白了,什麼時候出來。”

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,“顧明州!”

顧明州甚至微微笑起來,替我撥開額前散亂的頭發。

動作溫柔得可怕。

“晚晚,乖一點。”

“等你學會怎麼愛我,我就放你出來。”

© 小說閱讀吧, 版權所有

天津每日趣閱網絡技術有限公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