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南鳶震驚,“什麼?你怎麼能把她送去那種地方?”
陸淮之抱臂,微微蹙起眉頭。
“她先是在大庭廣眾之下,不分青紅皂白地汙蔑晚晚,後來又把晚晚推倒,害得晚晚崴了腳,現在還腫著呢。”
“就為了一個商晚晚?”沈南鳶猛地坐起身來,牽扯到小腹的傷口,痛得緊皺起眉頭。
“你難道沒有聽見醫生剛才說嗎?我差點就死了!如果不是霍微把我救出來,我就死了啊!陸淮之!”
陸淮之眉頭皺得死緊。
“這是兩碼事。”
“兩碼事?”沈南鳶抬高了音調。
“霍微這種做事不計後果的人,你以後少跟她來往,看她把你帶的都變成什麼樣子了?”
“這次的事情,如果你不衝動,不跟著她一起去酒吧鬧事,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?”
沈南鳶張了張嘴,隻覺得心口被寒意緊緊攥住,讓她渾身發涼。
而陸淮之整理著衣袖,漫不經心地繼續說道。
"我已經交代下去了,讓看守所那邊好好嚴加管教一下,就霍微這種性格,不吃點苦頭,她是不會長記性的。"
沈南鳶渾身一抖,再也顧不上其他,一把抓住陸淮之的袖子,眼神哀切。
“你不能,陸淮之,你不能這樣,微微當年的舊傷還沒好利索,現在又被你擰斷了胳膊,你讓她一個人在裏麵怎麼活?”
“算我求你的,微微再怎麼說也是我的救命恩人,你就看在我給陸家生下一個孩子的份上。”
陸淮之沒有製止女人的動作,卻滿是嘲諷地看著沈南鳶。
“沈南鳶,你為了一個外人,還真是什麼方法都用上了。”
不過提到孩子,陸淮之眼神忽然動了動。
“這樣吧,晚晚明天正好有一堂兒童急救的直播,你把孩子送過來,給晚晚當作實操對象。我就撤銷對霍微的控訴,如何?”
沈南鳶一愣,隨即渾身發顫。
“陸淮之你把我當做商晚晚揚名的墊腳石也就罷了,我的孩子才剛出生,你就把他送去給商晚晚當教學工具?”
“話別說得那麼難聽。”
陸淮之皺了皺眉,看了她一眼,隨後狀若無意地開口。
“不願意就算了,霍微一個人在男女混住的看守所,估計也應付得來。”
男女...混住?
沈南鳶顫抖著抬起眼,嘴唇止不住的發抖。
“陸淮之,你是在...威脅我?”
陸淮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伸手摸了摸沈南鳶的額頭。
“決定在你不在我,我隻是將你所麵臨的選擇全部說出來而已。”
沈南鳶頹然地閉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氣,把所有的屈辱和不甘都咽進肚子裏。
良久後,她沙啞著聲音開口。
“好,我答應你,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我要看著你同意與霍微和解後,再親手把孩子交給商晚晚。”
思考兩秒後,陸淮之點了頭。
“可以。”
隻是在臨走前,男人卻滿是深意地看著沈南鳶。
“明天的直播對晚晚來說很重要,你最好別動什麼歪心思,你知道我的手段的,對嗎?”
病房的門輕輕合上,床上的手機也在同一時間亮起。
“小乖,我三天後就回,那邊你還搞得定嗎?”
沈南鳶眼中閃過一道晦暗的光,一字一句敲下。
“當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