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的直播現場,被陸淮之請來造勢的記者們架著長槍短炮圍得水泄不通。
而陸淮之正和助理正拿著紅包一一下去打點。
“我們家小姑娘,請大家多多關照一下,口下留情。”
沈南鳶就這麼抱著孩子站在角落裏,冷眼看著。
對商晚晚,陸淮之永遠都是這樣麵麵俱到,把一切做的滴水不漏。
就好像,他才是商晚晚的丈夫。
與此同時,商婉婉也穿著一身小裙子走了出來。
“大家好,今天我們要講解的主題,是高空墜落的新生兒如何施救。”
即便做好了心理準備,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沈南鳶還是沒忍住瞳孔一縮,下意識抬頭朝著陸淮之看去。
而陸淮之麵色淡定,仿佛早就知道今天課程的內容。
男人看到她投來的眼光,皺了皺眉,隨後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趕快上台。
沈南鳶絕望的扯了扯唇角。
是啊,若是陸淮之真的在意過這個孩子的死活,當初又如何會設計讓她獨自在電梯裏艱難生產?
她抱著孩子一步一步朝著台上走去,卻在路過陸淮之的時候,腳步忽然頓了頓,側過頭,死死盯著男人的臉。
陸淮之挑了挑眉,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幾下。
隨後裝作不經意地將手機屏幕轉過來。
監控畫麵裏,霍微已經被工作人員解開了手銬,帶著往出走。
沈南鳶鬆了口氣。
另一邊的商晚晚也笑盈盈地走過來,伸手準備接過孩子。
可就在女人即將碰到繈褓的前一秒。
沈南鳶眼神倏地一暗,反手一把攥住了商晚晚的手腕!
“各位!你們麵前這個所謂的專業急救培訓師商晚晚,根本沒有合法的專業執照!”
全場一片嘩然。
沈南鳶眼神冷厲,麵對著鏡頭,一字一句。
“就在幾天前,我產後大出血,她不僅阻攔我的朋友不讓我去醫院,反而還用錯誤的急救措施,害得我差點感染而死!”
商晚晚瞪大了眼睛,嘴唇哆嗦著,“你、你血口噴人!淮之哥哥,你...”
而沈南鳶卻從口袋裏掏出醫生出具的診斷書,湊到直播鏡頭前。
白紙黑字上,“操作不當”四個大字清晰可見。
可下一秒,一隻大手猛地伸過來,一把奪過沈南鳶手中那張紙。
陸淮之麵無表情地將診斷書扯過來,在手中撕了個粉碎。
緊接著不慌不忙地揮了揮手。
隻見身後的幾名保鏢押著醫院的院長走了過來。
“抱歉,我妻子在生產之後得了產後抑鬱,也不知從哪偽造了這麼一個診斷書汙蔑商老師。”
說著鳳眼一眯看向身後的院長。
院長額頭滿是冷汗,唯唯諾諾地附和著。
“對,沈女士產後一直精神狀態不太好,這具診斷書也不是我們醫院出具的,是假的。”
院長的幾句話,讓直播間的輿論瞬間扭轉。
罵聲鋪天蓋地而來。
沈南鳶呆呆站著原地,大腦一片空白。
陸淮之不動聲色地走到她身旁,低聲道。
“沈南鳶,我警告過你別動晚晚,這是你逼我的。”
不等沈南鳶開口,陸淮之便直起身,滿臉沉重地說道。
“這件事情是我這個做丈夫的失職,我會把沈南鳶女士送進精神病院進行強製治療,不會讓她再出來禍害別人清譽。”
身側幾個保鏢走了過來,一左一右朝沈南鳶逼近。
“把她帶走,注意別傷了孩子。”
沈南鳶這才驚醒過來,意識到男人這次是動了真格的。
她抱著孩子轉身,跌跌撞撞地向外跑去,拚命求救。
“救救我!我不是、我不是瘋子!”
有人拿起手機拍照,有人指揮著身後的保鏢如何圍堵,還有人伸出手想要攔住她向陸淮之討功。
唯獨沒人出手相助。
本就沒有愈合的身體再次撕裂,沈南鳶腳下一個踉蹌,摔在了馬路上,想要嘗試著站起,卻怎麼都使不上力氣。
緊接著懷中的孩子被抱走,兩個男人將她架起,強行塞進了一旁等著的車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