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開。”
舒霆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。
獨眼男人低頭看了他一眼，輕彈煙灰，笑得很慢。
“小子，你誰啊？跟我這貨有什麼關係？”
舒霆的喉結滾了滾。
雨水順著他的下頜往下淌，他跪在泥裏，雙手還僵在半空，像是不敢碰我，又像是怕一碰，我就會碎掉。
“她是我妹妹。”
獨眼男人像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“妹妹？”
他用鞋尖蹭了蹭我的頭頂。
我不敢躲。
在鬥獸場，躲開老板的鞋，是反抗。
反抗的人會被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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