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咬著牙,一個字一個字悲憤地吐出來。
“我沒有懷孕,孩子跟你沒關係。你不信可以......”
沒等我把“親子鑒定”說完,賀君山就攥住我的手腕。
“帶我去看她。”
燙傷的手撞到門框上,疼得我眼前一黑。
下一秒,身體像被卸掉電池一樣,沒了意識。
再醒過來,我直接坐了起來,喘著粗氣,發現自己在一間高檔病房。
賀君山坐在床邊,按住了我輸液的那隻手。
“嚴重貧血,營養不良,胃出血......你就是這麼糟蹋自己身體的?”
他憤怒地質問我,從中竟然還能聽出幾分心疼。
“你既然帶了錢,為什麼不用?寧願死也不想讓我找到你?”
“你肚子上有剖宮產的疤,女兒四歲,長得也像我,你還要說她不是我的嗎?”
我心悸得發慌,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年年呢?你把她怎麼了?”
他笑了,眼底卻沒有笑意。
“她是我女兒,你覺得我會對她做什麼?”
“你不想回港城也可以,我給你們找了房子,把年年......”
他叫出女兒的名字,因為陌生有片刻的停頓,神色柔和了幾分。
“我給年年也轉了過來,這裏環境更好。”
“以後我會盡量多過來陪你們。”
我直接拔掉輸液針,翻身下床。
“我現在就要見到她!”
賀君山抱住我,“你冷靜一點,她好好的不會有事。”
“反倒是你,難道想讓女兒看到你這個樣子,想暈倒在女兒麵前?”
我身體一鬆,往下滑了下去,被他抱回了床上。
這時有人敲門。
一個氣質優雅的女人拿著一束花走了進來。
是周清儀,賀君山的妻子。
“攸然,聽說君山找到你了,我們都很高興。你不知道,當年別墅起火他多著急,差點直接衝進去。”
她寬和地笑了笑。
“我和君山隻是朋友,結婚是合作和利益交換而已,你不用把我當成情敵的。”
“我來隻是想親自跟你解釋一下,我們的恩怨兩清了過去了,希望你和君山能解除誤會,一家人好好在一起,彌補這些年的遺憾。”
我冷笑出聲。
“賀太太真是大度。”
賀君山沉了臉,“你弄瞎清儀一隻眼睛,這麼多年過去,還是連一聲道歉都沒有嗎?”
“你就是這麼給女兒做榜樣的?”
“君山。”周清儀微嗔地叫了他一聲,“沒關係,我不在意的。”
“年年很可愛懂事,你一個人把她教得這麼好,真的很不容易。她這麼小,就動了這麼大的手術,真讓人心疼。”
我心臟猛地提了上來,不安的預感越來越強烈。
我現在必須看到年年。
賀君山又一次把我按回床上。
“跟清儀道歉,否則你今天見不到女兒。”
周清儀又裝模做樣地勸了兩句,可賀君山還是狠厲地盯著我,一定要我服軟。
我咬破了唇肉。
“對不起......”
剛發出聲音,一個小男孩慌張地跑進來。
“爹地,媽咪,我跟妹妹玩,她突然睡著了,我怎麼叫她都不答應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