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純愛的那年,我放棄一切,跟著賀君山移居港城。
見不得光的日子一過就是七年,我連一張永居身份證都沒拿到。
可他轉手,卻為了聯姻對象買斷航線。
我被滯留在機場一整夜,沒能趕回家見媽媽最後一麵。
我心灰意冷,大鬧他們的訂婚宴。
得罪了兩家人,被送進了監獄。
兩年後出獄,又被賀君山軟禁。
“周清儀家世雄厚,我隻有跟她聯姻,才能挽救我們家的生意,這是我的責任。”
“攸然,你為什麼不能理解?沒有賀家,沒有錢,我拿什麼讓你住這麼大的別墅?”
我放火燒了那棟別墅,逃了出來。
再見麵,又過了五年。
賀君山穿著一身定製西裝站在我的煎餅攤前,臉色沉沉。
“這就是你要的自由?”
我淡淡一笑。
“賀先生想嘗嘗自由的味道嗎?我給你多加一個雞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