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京郊的私人茶樓裏,檀香繚繞。
京劇泰鬥、隱退多年的資本大佬賀雲霆,單膝跪地。
他用最正統的梨園大禮,雙手接過了我遞過去的玉佩信物。
“阿音,這門親事,賀家認,我賀雲霆更認。”
他抬起眼眸,那雙深邃的眼睛裏滿是鄭重與珍視。
這一刻,我冰凍的心終於感受到了些許踏實的安全感。
而此刻,被趕出排練廳的季沉,正忙著在酒店給林曉曉揉腳。
晚上回到那套我和季沉共同付首付的房子,推開門的同時,我惡心得差點吐出來。
床頭掛著林曉曉的巨幅海報。
衣櫃裏我的真絲戲服被胡亂塞進陰暗的雜物間。
大門的智能鎖密碼,已經被季沉改成了林曉曉的生日。
手機裏彈出林曉曉的語音。
“音音姐,沉哥說這裏以後也是我的家。”
我走到角落,將一早安裝在屋內的備用微型攝像頭拔下裝進口袋。
這幾天林曉曉帶人回來破壞私人物品的錄像,全在裏麵。
我叫來最高效的搬家公司。
連夜將屬於我的東西打包搬空。
至於季沉送的那些地攤塑料發卡和打折口紅,我用錘子砸成粉末。
連同垃圾袋一起丟在防盜門外。
看著空蕩蕩的房間,一陣斷舍離的陣痛後,隨之而來的是痛快淋漓的解脫。
巡演前夕,季沉為了逼我低頭,故意在朋友圈發了一組與林曉曉的海島照片。
照片裏兩人在沙灘上相擁,配文極盡嘲諷。
“帶小女孩散散心,家裏的正宮太大度,也是一種無趣。三天後她肯定跪著求我回去救場。”
下麵是幾個共同好友的評論。
“沉哥威武,家裏紅旗不倒,外麵彩旗飄飄。”
“音音姐就是太古板了,沉哥放鬆一下怎麼了。”
看著這些圈內人對他出軌的默許和調侃,我冷眼看著,直接點了個讚,並在下麵評論。
“祝你們婊子配狗,天長地久。”
不到一分鐘,季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剛接通,他暴跳如雷的痛罵聲就傳了出來:“你這個毒婦!你瘋了嗎敢在朋友圈這麼下我的麵子?”
我輕笑一聲:“實話實說而已,怎麼,踩到你的痛腳了?”
季沉被徹底激怒,咬牙切齒地通知我。
“既然你這麼硬氣,你的主角位置我給曉曉了!明天的巡演,你給她演個提燈宮女,否則我讓你在京劇界混不下去!”
我聽著他愚蠢的威脅,隻覺得荒謬到了極點。
“好啊,我等著看你們怎麼唱這出戲。”
掛斷電話沒多久,婚禮原定酒店的經理打來電話核對流程。
我這才知道,季沉竟然背著我,把原本定好的“戲曲紅妝”主題,全盤改成了林曉曉喜歡的“西式海灘”。
他甚至用我的副卡,直接刷了十萬塊的場地定金。
湧起的殺意在心底蔓延,我立刻打電話給銀行凍結了那張卡。
隨後,我平靜地吩咐酒店經理。
“保留場地,賬單讓季沉付全款。另外,大屏幕上的照片不需要他們提供,換成我馬上發給你的最高級機密文件。”
掛斷電話,我看著窗外的夜色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