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出租車剛駛出小區,手機震了一下。
是陸言名。
“以後不會再有實驗了,晚上溫溫說想吃魚,你氣消了就回來做吧。”
我冷笑一聲,將他拉黑。
車裏放著一首老歌,我隻聽到一句“早知道是這樣,就該像夢一場”。
可不是嗎。
七年的婚姻,像一場夢。
夢裏我以為自己是他的例外,以為總有一天能照亮他黑暗的世界。
可現實卻狠狠地給了我一耳光。
現在夢醒了。
我也該走了。
車停了。
我辦理登機牌,托運了行李時,工作人員笑著對我說旅途愉快。
這可能是七年來,我收到最真心的祝福了。
因為陸言名的祝福永遠有條件。
我身體健康才不會影響他做實驗,我心情愉快才不會給他添麻煩。
上飛機了,我找到座位,坐了下來。
這一次,我再也不會回頭了。
.....
沒收到我消息的陸言名盯著手機看了很久。
這不對勁。
往常不管內容是什麼,我都會回複。
可這一次,手機安安靜靜。
他想打電話,發現自己被拉黑了。
這不在他的預期之內。
他皺著眉翻開實驗數據,想複盤哪裏出了問題。
卻發現自己手抖得厲害,就連心口也疼。
他按住胸口,眉頭緊鎖。
我以前也生過氣,可他從來沒有這樣過。
他深吸一口氣,解釋這是低血糖。
又安慰自己,溫溫說了,我隻是欲擒故縱,再過幾天就會回來。
他剛準備起身和顧溫溫出去吃飯。
這時,客廳裏的電視突然切進緊急新聞。
“最新消息,飛往巴厘島的航班因天氣原因,發生墜毀,飛機上所有乘客,全員身亡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