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李璟和的腸胃被我調理的很規律,每到子時必有動靜。
那幾個嬤嬤哪裏見過這種陣仗。
沈清月更是被那股惡臭熏的連連作嘔,連夜逃回了鎮國公府。
第二天一早,翠竹黑著臉扔給我一千兩銀票。
“這事兒不許對外亂說!以後殿下的貼身伺候,還是由你來做!”
我笑眯眯的收下銀票,隔三差五問她再要點好東西。
兩年時間一晃就過去了。
那排發光的字突然透露了了不得的信息。
【激動人心!男主馬上就要蘇醒了!兩年了,終於熬出頭了!】
【清月寶寶已經帶著太醫在趕來的路上了。男主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一定是女主寶寶!】
【對!洗大腚的工具人可以下線了!】
我趕緊將這兩年攢下的銀票貼身藏好。
包袱已經打好,隨時準備跑路。
雖然我每天表忠心,但伴君如伴虎,萬一這活閻王醒了覺得我見過他最屈辱的一麵,要殺人滅口怎麼辦?
錢賺夠了,命還得留著花。
正當我準備翻窗溜走時,院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沈清月帶著十幾個護院,浩浩蕩蕩的闖了進來。
她今天打扮成一副憔悴的模樣。
“把這個賤婢給我拿下!”
沈清月厲聲喝道。
幾個婆子立刻撲上來,死死按住我的肩膀。
我掙紮著抬起頭:
“沈小姐這是什麼意思?殿下還沒醒,您就要在皇子府殺人滅口嗎!”
翠竹走上前,反手就給了我一個耳光。
“呸!你算什麼東西,也配提殿下!這兩年明明是我們小姐出錢出力,四處尋訪名醫,才保住了殿下的命。你不過是個貪得無厭的家夥!”
沈清月居高臨下的看著我,眼神冰冷。
“蘇姑娘,念在你這兩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,我留你一條賤命。”
“把她關進柴房,過兩天找個人牙子賣了!”
我被婆子們粗暴的拖在地上卻沒有反抗。
甚至在路過門柱時,故意讓肩膀重重撞了上去,留下一片淤青。
被關進柴房後,我靠在幹草堆上,冷靜的盤算著。
李璟和是有意識的。
這兩年是誰在沒日沒夜的給他翻身擦洗,是誰在冬天用體溫給他暖腳,他心裏門兒清。
就算沈清月想搶功,我沒有功勞也得有苦勞不是。
......
此時的正房內,太醫正在施針。
沈清月跪在床邊,握著李璟和的手,哭著說。
“殿下,您快醒醒吧。清月守了您兩年,日夜祈福,隻盼您能睜開眼睛看看我......”
彈幕瘋狂刷屏:
【嗚嗚嗚,太感人了!清月寶寶哭的我心都碎了。】
【男主快醒來啊!看看你麵前這個深愛你的女人!】
我冷笑一聲,閉上眼睛休息。
算算時間,也該醒了。
果然,半個時辰後,前院傳來一陣很大的呼喊聲。
“殿下醒了!殿下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