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沈小姐明鑒啊!殿下如今癱瘓在床,吃喝拉撒全在床上。我日夜不休的為殿下清洗,這屋子裏的味道,我都聞不出來了。”
我一邊哭,一邊故意把沾著汙漬的手往沈清月裙擺上湊。
“沈小姐既然來了,想必是來替我分憂的。殿下剛拉了一床,您快請進,這洗大腚的活兒,我這就交接給您。”
沈清月嚇的臉色都變了,猛的往後退了兩步,險些崴了腳。
【啊啊啊!這炮灰女配瘋了吧!居然想讓咱們清月寶寶洗大腚!】
【女主寶寶怎麼能碰那種醃臢東西!快拒絕她!】
沈清月拿帕子死死捂住口鼻,眼神裏滿是掩飾不住的厭惡。
“我......我今天隻是來探望殿下,並不懂如何伺候病人。”
我立刻順杆爬,哭的更大聲了。
“沈小姐不懂沒關係,我可以教您啊!殿下如今身子虛弱,內務府連口好飯都不給。我連買皂角的錢都沒有,隻能用清水一點點......”
沈清月又是一陣幹嘔。
她身邊的翠竹趕緊掏出一疊銀票,直接砸在我臉上。
“閉嘴!我們小姐千金之軀,怎麼能做這種下賤活計!這裏是五千兩銀票,你拿著好好伺候殿下,要是讓殿下受了委屈,唯你是問!”
我眼疾手快的將銀票揣進懷裏,順勢在地上磕了個頭。
“多謝沈小姐賞賜!您放心,隻要錢到位,殿下的大腚我能洗的比臉還幹淨!”
沈清月一秒鐘都不想多待,留下那個裝野山參的錦盒,就跑了。
看著她狼狽的背影,我顛了顛手裏的銀票,嘴角瘋狂上揚。
自此,我和李璟和的生活質量直線飆升。
我坐在李璟和床頭,啃著紅燒肘子,順便用勺子給他喂點肉湯。
“殿下,您可得爭點氣。這錢雖然是沈清月出的,但活兒可是我幹的。您將來要是醒了,這筆賬咱們得明算。”
說實話,李璟和這副皮囊確實頂。
劍眉星目,鼻梁高挺,就算昏迷著,也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冷厲。
眼前彈幕又開始滾動。
【這貪財的女配簡直不要臉!拿著清月的錢在那兒吃香的喝辣的!】
【氣死我了,男主其實是有意識的!】
【等男主醒了,第一件事就是處死這個炮灰!】
我擦手的動作一頓。
有意識?能聽見?
我低頭看向李璟和那張沒血色的臉,心裏咯噔一下。
我眼珠一轉,立刻換上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。
“殿下,沈小姐雖然有錢,可她嫌您臟,連您的房門都不肯進。”
“這世上,隻有我願意為您收拾幹淨,不離不棄。”
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。
沈清月為了在外頭立人設,隔三差五就派翠竹來送點東西,順便在外人麵前營造出五皇子全靠沈小姐吊著命的假象。
甚至不知從哪聽說了李璟和可能快醒了的傳聞,居然帶著幾個嬤嬤氣勢洶洶的殺到了皇子府。
“蘇姑娘,這段時間辛苦你了。太醫說殿下病情有所好轉,需要清靜。從今天起,這正房由我來接管,你搬去後院柴房吧。”
我心裏冷笑。
這是看果子熟了,準備來摘桃子了?
我故作為難的捏著衣角:
“沈小姐,殿下離不開我。他每晚都要起夜三四次,要是伺候不好,會弄臟床鋪的。”
翠竹上前一步,狠狠推了我一把。
“放肆!我們小姐帶了四個有經驗的嬤嬤,難道還伺候不了一個病人?你這賤婢,莫不是想霸占著殿下,圖謀不軌!”
“看在你照顧了殿下一段時間的份上,拿著這筆銀子滾去柴房。”
我順勢跌倒在地。
“既然小姐執意如此,那我走便是。”
於是,我強忍著笑意,回到後院數錢。
正房那邊卻鬧翻了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