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送給五皇子李璟和做侍妾的第一天,我就成了給他洗大腚的工具人。
隻因他被刺客重傷成了個活死人,妻妾全跑路了。
正當我也準備連夜翻牆跑路時,眼前突然飄過一排發光的文字:
【女配就是眼皮子淺,五皇子隻是毒發昏迷,再躺兩年醒來就直接登基了。】
我正要簽字的手一頓,使勁揉揉眼睛,眼前又一排字飄過:
【將來他權勢滔天,誰錯過了這潑天富貴誰是傻子!】
我把包袱往草叢一扔,轉身撲倒在李璟和胸口哭著說:
“殿下,您放心,就算全天下都背棄了您,妾身也會為您擦身喂藥,不離不棄。”
【不跑了?沒關係,反正她隻是個伺候洗大腚的炮灰,男主最後封後的也是女主。】
【我們女主寶寶哪能聞得了屎尿味?洗大腚這種臟活累活當然得讓女配幹啊!】
【沒事,洗大腚的粗活是女配的,鳳冠霞帔是女主的。】
我端著盆的手一抖,差點潑在五皇子臉上。
合著我是在給未來皇後做嫁衣?
沒事我忍!
作為京城第一財迷,姑奶奶我向來隻做穩賺不賠的買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