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。
南疆支教的確認郵件發了過來。
要求下午三點前在機場集合,統一飛往烏魯木齊。
時間卡的剛剛好。
正夠我把東西全部處理好。
我把箱子直接寄回老家。
最後手裏隻剩一個小行李箱。
主臥的門依然緊閉。
江言淮昨晚喝斷片了,不到中午絕對醒不過來。
正如我意。
走到玄關口,我把銀戒指擱在鞋櫃上。
旁邊壓著簽好字的離婚協議。
拉開門的那一刻,我回頭看了眼這個住了三年的地方。
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,空氣裏浮動著灰塵。
一切都徹底結束了。
門鎖發出吧嗒一聲響。
我頭也不回的進了電梯。
下午兩點。
江言淮被一陣頭痛搞醒。
他習慣的伸手去摸床頭的蜂蜜水。
卻摸了個空。
他皺起眉,煩躁的喊了一聲。
“夏念,水呢?”
沒人理他。
他掀開被子走出臥室。
客廳裏空蕩蕩的,幹淨的有些過分。
堆放在角落的紙箱不見了。
茶幾上的花瓶空了。
連陽台上我種的那些綠植,也都連盆端走了。
一種莫名的恐慌感突然讓他心頭一緊。
他快步走到玄關。
看到了被壓在戒指下的離婚協議。
上麵的白紙黑字,尤為刺眼。
“夏念......”
他猛的拉開大門。
正好撞見中介帶著換鎖師傅站在外麵。
“哎,江先生您還沒走啊?”中介愣了一下。
“夏小姐不是說房子已經賣了嗎?
她讓我們今天就來換鎖啊。”
江言淮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