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陪江言淮從籍籍無名的攝影師,一路走到他摘下國際攝影金獎。
頒獎典禮落幕當日,他的個人攝影展也同步開幕。
我父母特意遠道而來,專程為他道賀。
宴會散場後,我想著讓他幫二老拍幾張紀念照,留作念想。
可他卻冷臉推開鏡頭,責備道。
“我的鏡頭從不拍這種俗物。”
場麵窘迫難堪間,我隻能強撐著笑意打了圓場。
可當晚,我卻在他的電腦裏發現了一個名為繆斯的文件夾。
裏麵的成千上百張照片,全是一個女人的生活日常。
她在廚房煮麵、在陽台澆花、甚至有一張是她穿著睡衣在刷牙。
每一張下麵都有細細的備注。
最近一張是今天下午,女人捧著他剛拿的金獎笑得明媚。
他配的備注是:“世間萬物皆是過影,唯你是我的永恒定格。”
望著屏幕上的畫麵,我緩緩垂下眼,心緒落定。
第二天一早,我照常準備好一切。
隨後簽了一份去南疆支教的申請書在聯係中介賣房。
既然他的取景框裏裝的不是我,那我就自己走遍山川,做自己人生的主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