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失靈的屏幕無論我怎麼點擊,都毫無反應。
攔了一輛出租車我正想去維修手機,傅臨川從身後追過來,強行按著我去做檢查:
“渺渺腎源出現問題,你跟我去做個配型。”
我反抗不敵,被五花大綁扔在檢查室。
半晌後,醫生拿著檢查單微微搖頭:
“這位女士雖配型成功,但她有心臟病不能進行手術。”
顧渺渺撲到傅臨川哭的梨花帶雨:
“臨川,我還這麼年輕我不想死。”
傅臨川徑直走到我麵前,雙眼猩紅:
“舒寧,我會請最好的頂尖專家操作手術,我不會讓你有事。”
“手術結束後,我立刻和你結婚。”
冷汗瞬間爬上後脊,我咬緊兩腮的肉,一字一頓:
“我不會捐,也不會和你結婚。”
傅臨川下顎猛地繃緊,徹底失去耐心。
他強行將鎮定劑推進我身體裏,關在病房。
意識朦朧之際,我仿佛聽見了護士的交談聲:
“顧小姐把腎源讓給別人,就是想要沈小姐的腎,這還是直播時網友給她出的主意。”
我瞬間血液逆流,強行讓自己睜開雙眼,撲打病房門:
“傅臨川,顧渺渺親手把腎臟讓給了別人,她就是想要報複我!”
房門被傅臨川從外打開。
對上他的目光,我尖聲喊道:
“是護士親口說的,你可以找他們求證。”
傅臨川目光審視看向顧渺渺。
顧渺渺臉色一白,拉住他的袖子:
“臨川我就是......”
“夠了!”
男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額角青筋直跳:
“我知道,可事已至此我總不能真讓你出事。”
我耳邊一陣嗡鳴,雙腿一軟跌在地上。
傅臨川下意識上前一步,可顧渺渺臉色慘白地暈了過去。
他當即將她抱在懷裏,高聲命令醫生:
“渺渺等不及了,現在立刻手術!”
不消片刻,我被抬上擔架,推往手術室。
傅臨川和周子恒一左一右拉出我的手:
“舒寧,等手術完畢我就和渺渺坦白,我保證我會用餘生寵你。”
周子恒眼中的厭惡也被擔心覆蓋:
“如果傅臨川不娶你,我也可以勉為其難娶你。”
我抽回手,諷刺地看向傅臨川,還是執著於一個答案:
“如果你注定要逼死我,三年前地震塌方為什麼要舍命救我?為什麼要喂血給我喝?”
傅臨川眉頭瞬間蹙起:
“地震塌方?地震塌方那天渺渺出國,我和子恒在酒吧買醉,怎麼你被壓在塌方下麵了?”
我像是被雷劈中,腦中轟然閃出個認錯人的念頭。
死死地扯住他的衣袖,無法接受的吼道:
“你撒謊!那你說的救命之恩是什麼?”
傅臨川一怔,煩躁地低吼出聲:
“三年前,你抱著我,不和你戀愛就要跳江!沈舒寧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?是不是在拖延時間!”
我瞬間失去力氣,重重摔在病床上。
三年前那人跟我提了分手,我在江邊哭著求他別不要我。
原來,從頭到尾都是我認錯了人。
傅臨川怕我掙紮,舉著手臂粗的麻醉針,剛要推到我血管裏。
這時,上百個黑衣保鏢從走廊盡頭匆匆趕來。
領頭的男人厲聲喝到:
“住手,誰給你們的膽子傷害京圈首富妻子靳太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