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臉盲,戀愛三年都記不住傅臨川的臉。
最近他性情大變,有時溫潤粘人,有時又冷漠暴躁。
我以為他是怪我見家長時認錯了人,一直小心討好。
直到我請婚假回家收拾東西時,卻意外聽到了傅臨川和竹馬的對話。
“渺渺換腎手術前最大的願望就是和我領證,我得成全她。”
“明天和舒寧領證你替我去吧,反正你裝我陪她三個月,她也沒認出來,不過有一點,你不許假戲真做,等渺渺康複我就會離婚,重新娶舒寧。”
竹馬推了推銀絲眼鏡,嗤笑一聲:
“沈舒寧白給我都不要,看在渺渺的麵子上,我可以去領證,但接下來一周我都要去醫院陪渺渺。”
看著他們互相推諉的摸樣,我臉色一寸寸變白。
原來這段時間陪在我身邊的是兩個人。
我張了張嘴,想說不用領證了,今早我已經領完了。
可那個人不是傅臨川和竹馬,那他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