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心咯噔一下,忍無可忍地拽住傅臨川的衣領:
“不是說隻要道歉就行,為什麼要直播網暴我!”
傅臨川偏頭不語。
顧渺渺扯住我的頭發,想要甩開我,自己卻摔到在地。
她捂著腳腕委屈痛呼:
“好痛。”
傅臨川一把揮開我將她抱在懷裏,冷聲怒喝:
“沈舒寧,誰給你的膽子推一個病人。”
“現在立刻跪著道歉!”
對上他看仇人的目光,我眼中的溫度也漸漸褪去:
“我沒有推,我們結束了!”
說完我轉頭衝出病房,迎麵撞上繳費的周子恒。
他看向我流血的額頭,眉眼帶著幾分擔心。
我心口一軟。
就聽到他語氣冰冷地開口:
“你是不是欺負渺渺了?”
他用力的將我拽回病房,猛地踹跪到顧渺渺的身下:
“道歉!”
心裏痛到極點反而想笑,我目光從他們的臉上一一掠過:
“我沒做錯過,不可能道歉!”
顧渺渺縮在傅臨川懷裏,哭聲微頓,露出了挑釁的笑容。
我愣在原地,諷刺地笑了,他們喜歡的人竟是這樣的貨色。
僵持之際。
傅臨川手機鈴聲響起,他瞥了一眼,隨後勃然大怒:
“沈舒寧,誰給你的膽子發出我們的合照來冤枉渺渺。”
他將我摁在手機屏幕前。
上千張偷拍的合照映入眼簾。
我盯著上麵模糊的人臉,錯愕道:
“傅臨川,你從來沒和我拍過合照,我怎麼可能有這些。”
周子恒滑動幾下照片,語氣嫌惡:
“要不就是你偷拍,要麼是AI合成,除了你誰還會嫉妒渺渺。”
我張了張嘴,還想解釋。
可對上傅臨川失望的目光,再也沒有開口的欲望。
傅臨川決心要給我個教訓,他冷聲命令保鏢:
“讓沈小姐磕一百個頭,給渺渺道歉!”
頭被大力撞擊地上,鮮血在地板上流成一灘。
傅臨川抬起我的下顎,居高臨下道:
“知道錯了嗎?”
大腦混沌,他的臉隔著血色扭曲變形,恍然間我好像看到三年前。
他捧著我渾身是血的臉,聲音哽咽:
“舒寧,活下去。”
淚水瞬間決堤滑落,我盡全力地咬住他的手掌。
他眉頭狠狠蹙起,卻不躲不避。
直到嘴裏嘗出血腥味,我崩潰不解的質問他:
“為什麼當年連血都可以喂給我,現在卻要這麼欺負我。”
“傅臨川,你到底當我是什麼?”
男人皺眉愣住,眼神審視我:
“你說什麼?”
我自嘲地笑了,原來他這麼愛顧渺渺,連承認都不敢。
男人還想追問,顧渺渺滿臉蒼白的捂住小腹:
“臨川,我好像犯病了,好難受。”
他當即抱著顧渺渺大步衝出門外,厲聲呼救醫生。
而我拒絕帶我去包紮的周子恒,像醫院外麵走去。
這時碎裂的手機屏幕,又彈出對方的一條消息。
“算了,地址發我,我現在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