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到醫院的時候，爸蹲在急診走廊裏，煙頭扔了滿地。
看見我們，他站起來，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“縫了六針，人醒了，在裏麵。”
林舒衝進去了。
我慢了一步。
腿忽然軟了。
媽靠在病床上，額角纏著紗布，臉色白得嚇人。看見林舒撲過來，她反倒笑了，伸手摸她的臉。
“哭什麼，沒事，媽皮糙肉厚的。”
林舒趴在床邊哭得直抖。媽一下一下拍她的背，目光越過她肩膀，落在門口的我身上。
很短的一瞬。然後收了回去。
我走進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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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醫院的時候，爸蹲在急診走廊裏，煙頭扔了滿地。
看見我們，他站起來，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“縫了六針，人醒了，在裏麵。”
林舒衝進去了。
我慢了一步。
腿忽然軟了。
媽靠在病床上，額角纏著紗布，臉色白得嚇人。看見林舒撲過來，她反倒笑了，伸手摸她的臉。
“哭什麼，沒事，媽皮糙肉厚的。”
林舒趴在床邊哭得直抖。媽一下一下拍她的背，目光越過她肩膀，落在門口的我身上。
很短的一瞬。然後收了回去。
我走進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