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衍舟從雲嶺回來那天,直接來了我公司樓下。
他瘦了。
五天而已,顴骨就凸出來了,下巴上冒了青色的胡茬。
眼睛裏全是紅血絲,像是好幾夜沒合眼。
我出公司大門的時候,他靠在車旁邊,看見我,站直了。
沒有笑。
也沒有像之前那樣遞豆漿、遞三明治、遞任何精心準備的東西。
就空著兩隻手,站在那裏。
"沈鳶。"
我停下腳步。
冬天的風把他的頭發吹得亂七八糟。
他看著我,喉結上下滾了兩遍,才開口。
"雲嶺那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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