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雪天,未婚夫去山上的寺廟跪了九十九級台階,求來一道平安扣。
他先去敲了白月光的門。
白月光說不信這些,連盒子都沒接。
他帶著一身寒氣回來,隨手把平安扣扔給了我。
“大師說這玉能擋災,你身子弱,戴著吧。”
前世,我貼身揣了五年,逢人就說他體貼。
他確實是個好丈夫,溫柔周到,從不缺席。
工資卡全交,孕期給我洗腳,連做菜都避開我過敏的食材。
可後來,白月光爬山時意外墜崖去世。
他一個人在書房枯坐了一整宿。
幾十年後,他病危在床。
臨終前,他死死盯著我脖子上的平安扣,長歎出聲。
“若是當年她肯收下,肯定能替她擋了那場死劫......”
“我這一世,終究留不住最好的那個。”
五十年的相濡以沫,原來隻是他求而不得的將就。
重活一世,回到大雪夜。
看著他遞過來的平安扣,我往後退了幾步。
“我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