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衍舟消失了五天。
沒有電話,沒有消息,沒有樓下的車。
像是人間蒸發了。
第一天,我告訴自己這樣最好。
第二天,我開始不自覺地看手機。
第三天,我路過銀樓,在櫥窗前站了很久。
第四天,我做了個夢。
夢見前世。
他病床上最後那個畫麵。
心電圖拉成直線的時候,我握著他的手,指甲掐進掌心,掐出了血。
護士來拉我,我不肯鬆手。
我說再等等,他手還沒涼。
沒涼就是還在。
還在就還有機會。
可最後還是涼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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