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也有害怕的時候?”
“不想讓我去外麵找女人,那你就履行做妻子的義務!”
沈聽寒眉目間全是戾氣。
水花越來越大。
就在舒儀以為自己逃不過這一遭時,許薇薇的尖叫陡然炸響。
“你們在幹什麼?!!”
她直接跳進了池子,推開沈聽寒後,拽著舒儀的頭發就是狠狠一耳光。
“賤人!賤人!”
“都要下堂了,還敢勾引聽寒哥,不要臉!”
啪!啪!啪!
暴怒的拳頭砸到舒儀身上,頭一次次被按到水裏。
本就未愈合的傷口也在許薇薇的攻擊之下再次裂開,鮮紅的血滲出,又立刻被翻騰的池水衝散。
“救,救命......”
舒儀本能求救。
手伸出去,胡亂拍打著,終於,攥到了沈聽寒的襯衫衣角。
卻在下一刻被抽空。
舒儀睜開眼,看見的,是沈聽寒漠然上岸的背影。
“聽寒!”
許薇薇大喊,攥著舒儀的頭發,殘忍地將她整張臉壓在尖銳的池角,“她是你老婆,隻要你開口,我就立刻收手。”
風停了,水靜了。
連空氣都陷入死寂。
舒儀屏住呼吸,竭力壓抑心頭翻騰的最後一絲奢望。
“與我無關。”
奢望被盡數擊碎。
沈聽寒的背影在視線消失的那一刻,舒儀放棄了全部掙紮,任由整具身體被按進池水裏,而後蠶食了她全部的意識......
再醒來,是在別墅房間。
沈老太太和二姑正坐在床前唉聲歎氣,見舒儀睜眼,當即紅了眼眶。
“你這孩子也真是......我們知道你心裏苦,知道聽寒不像話,但你也不能這樣傷自己的身子啊!”
“是啊,受了傷怎麼可以喝酒?還醉醺醺地跑到泳池裏,要不是服務生發現及時,你現在已經被淹死了。”
舒儀愣住了。
好半天,才啞聲道:“這些,是沈聽寒說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