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當二姑點頭時,舒儀再一次刷新了對沈聽寒的認知。
“他在哪兒?”
“呃,剛準備離開,這會兒估計正往停車場走。”
舒儀直接衝了出去。
她不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麼,但就是憋著股火,橫衝直撞地,迫不及待要發泄出來!
沈聽寒剛拉開車門,便被舒儀重重摔了回去。
“為什麼要這樣對我!”
“你發什麼瘋?”
“當初孔令雪找上門,威脅我不退出的話,就要讓我流產,那是我懷的第一胎,我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,為了捍衛自己的婚姻,把她送走,有什麼錯?”
舒儀紅著眼質問。
“你在胡說什麼?令雪根本不是這樣的人,你害死她是事實,沒有可以狡辯的餘地。”
沈聽寒臉沉得駭人。
但舒儀已經看不見也聽不進了,她隻想給自己討個說法!
“我是做錯了事,但這幾年我受到的身心創傷,我死掉的四個孩子,足夠了!沈聽寒,我不欠你的,也不欠她!”
“你憑什麼撒謊?憑什麼這麼輕易地抹去我所受的全部傷害?!”
整個停車場都是舒儀歇斯底裏地嘶吼。
沈聽寒沒有吭聲。
昏黃的路燈下,他的臉上好像閃過了一絲名為迷茫的情緒,但又像是錯覺,因為在舒儀提出要拿回房產證過戶協議時,他直接嗤笑。
“鬧了半天,是為了這個,你現在的下限可真夠低的。”
沈聽寒把協議砸到舒儀臉上。
車門再次砸上。
他在引擎的轟鳴中憤然離場,沒多久,舒儀也轉身往回走。
停車場再次陷入安靜。
幾秒鐘後,許薇薇從角落裏走出來,她看著舒儀遠去的背影,眼裏像淬了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