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舒儀這樣設計,他一定非常不爽。
但那又怎樣呢?
當初提離婚時,舒儀歸還了全部彩禮和股份,名下的財產也盡數賠給了孔家,隻剩那套房子了,她是肯定要拿回來的。
再者,她馬上就要“死”了,根本不在乎沈聽寒是否生氣。
這出鬧劇沒對壽宴造成了多大的影響。
很快,樂隊進場表演,大家又都有說有笑了起來。
舒儀本想等切過蛋糕就找個借口離開,卻沒想到又遇上了岔子——第二場表演時,演出人員突發身體不適,無法上場。
原本這種是好解決的,取消表演,或換替補上場。
但二姑存了心要刁難許薇薇,“你不是明星嗎?唱跳肯定都會,戲子嘛,就該幹戲子的活兒,你上去給大家表演一個。”
她想幫舒儀出氣。
卻忘了,還有沈聽寒這號人物在。
“薇薇今天不舒服,上不了台,舒儀,剛好你的壽禮摔壞了,上台唱首歌吧,就當是給奶奶的禮物。”
舒儀神色僵硬。
二姑更是當場失了態。
“小寒你胡說什麼!怎麼可以讓你老婆去做這種事?她是沈家的兒媳婦,不是什麼低賤的戲子!”
沈家世代豪門,極其傳統,是絕無法接受自家人這樣拋頭露麵的。
“唱首歌而已,二姑別太激動。”
沈聽寒勾唇,走到舒儀麵前。
“真以為奶奶鬆口了,你就能拿回房子?”
“你別太過分!”
“房產過戶協議就在我車上,簽不簽隨你。”
舒儀牙都要咬碎了。
她出身名門,教養良好,也尊重任何職業,但即使是這樣,她也做不到在大庭廣眾之下表演取悅別人......
但沈聽寒不依不饒。
無奈之下,舒儀隻好上了台。
她五音不全,但會很多古典樂器,度假村這邊都能提供,但沈聽寒非得讓她唱歌。
一開口,所有人都笑了起來。
舒儀從沒被這樣當眾取笑過,臉漲得通紅,在沈聽寒的監視下硬著頭皮唱完一整首歌後,便逃似的衝下了台。
她是想直接走的。
卻被二姑攔住,“剛才的事,是小寒對不住你,今晚就住這兒吧,你奶奶特意安排的獨棟別墅呢。”
舒儀再不情願也得答應。
這會兒正值深秋,連日來的瑣事讓她身心俱疲,剛好別墅裏有溫泉,她仔細包裹完傷口後,便下了水。
昏昏欲睡間,身後傳來窸窣動靜。
舒儀以為是風,沒怎麼在意,腰間卻突然被一隻手從後麵環住。
“啊!!”
她驚恐尖叫。
沒等回頭,便被死死按在池壁上。
耳畔傳來的酒味,緊接著是沈聽寒醉醺醺的低喚,“令雪,我好想你。”
舒儀僵住了。
所有的恐慌在一瞬間被刻入骨髓的悲哀取代。
四年了,沈聽寒每次喝醉酒都會這樣跑來找她撒酒瘋,強迫她,一整夜不停對著她喊孔令雪的名字。
幾次懷孕都是這樣來的。
他愧疚於身體上背叛了孔令雪,於是又一次次親手將她送上手術台做人流。
“令雪,令雪。”
“我真的好想你。”
沈聽寒一遍遍的呼喊徹底點燃了舒儀壓抑四年的憤怒與委屈。
她推開沈聽寒,反手就是一記耳光。
“別再把我當成她了!”
蕩漾的水花在頃刻間平靜。
沈聽寒猩紅的瞳孔直直盯著舒儀,“你當然不是她,你怎麼配跟她比?”
舒儀鼻頭發酸。
“我是不配,但你也好不到哪裏去!明知道我不是她,還一遍遍跟我上床,讓我懷孕,明明說你隻愛她,卻一次次在外麵找女人,你有什麼資格說我?”
“你給我住嘴!住嘴!”
沈聽寒怒吼著,死死掐住舒儀的脖子,“如果不是你,令雪怎麼會死?我怎麼可能會變成現在這樣?都是你的錯!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!”
“放,開——啊!”
舒儀要反抗,卻被死死按在泳池岩壁上。
他又要......
數次被強迫和流產的痛苦陰影襲上來,舒儀失控哭了起來,眼淚不停往外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