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同事還在不停的嘗試聯係著陳景然,但依舊無果。
我知道,陳景然正在逼仄的旅館裏,和初戀纏綿。
終於在第十次對講機響起後,他拿了起來。
“陳景然收到。”
“陳記者!終於聯係到你了......你快點回來吧......出大事了。”
“我已經請假了,有事找夏記者。”
“就是夏記者......哎,您快回來吧。”
安琪樓住了他的腰肢,溫聲說:“不要走,我要在讓我離開你。”
對麵還在焦急的解釋。
可陳景然已經聽不進去了,他把對講機丟在了一邊,低頭安慰著。
安琪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,嬌嗔道:“你還不回去嗎?你未婚妻要鬧了。”
“不管她,她總是這麼嬌縱。”
他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,打開了微信對話框。
空空如也。
可信號格是滿的,那就意味著我已經一整天沒有聯係他了。
他心裏想著,我是個工作狂,大概是在拍攝吧,等到閑下來就會找他了。
安慰完自己他又心安理得把手機丟在了一旁。
像被丟下的我一樣。
天色漸漸黑了下來,這裏的天黑不像國內,燈火通明。
夜晚是死寂的,帶著戰地獨有的硝煙味,讓人覺得壓抑痛苦。
陳景然再次打開手機,依舊空空如也,沒有一條來信。
他擰著眉毛,在聊天框裏輸入一串話:“忙完了嗎?忙完我去接你。”
月亮越升越高,他依舊沒等到我的回複。
他繼續發著:“別鬧了,我接你回來好不好?”
依舊沒有回音。
他開始有些慌,抓起車鑰匙和外套準備出門。
床上的安琪突然尖叫起來:“啊——老鼠!”
她撲向陳景然,眼淚一下就落了,抽噎著說:“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好不好。”
陳景然把他抱到床上,柔聲安慰起來,剛剛對我的擔心,又煙消雲散。
好不容易把安琪哄睡著了,他看著她熟睡的側顏,心裏一陣柔軟,竟不自己覺的笑了起來。
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,突然拿起手機。
工作群的信息已經爆滿了。
他點開,看到大家正在激烈地討論著什麼,好像是有同事去世了。
他手中一條一條往上劃著,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我飄在他的身邊,和他一起看著微亮的手機屏幕,感覺到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。
突然床上的安琪開始哼唧起來:“景然我好難受。”
陳景然按滅了手機,用手掌輕輕貼著她的額頭。
感覺到異常的溫度,他吻了吻她的額頭,出門買藥去了。
心裏酸的要命,想起來過去我們的點點滴滴,溫柔曖昧。
如今陰陽兩隔,卻不聞不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