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味道,跟熱湯裏不知名的香味一模一樣。
我立馬就明白了,那毒是婆母給小姑子和二叔的。
但我沒有拆穿,而是任由婆母拉著我的手,愧疚地道歉。
【寧兒,別生氣了。】
【你放心,隻要有娘在,就沒人能阻攔你做家主。】
【他倆雖不對,但畢竟是娘的親骨肉,你把他倆交給娘,娘替你教訓他們好不好?】
我沒有拒絕。
畢竟那香味隻能證明婆母碰過毒藥,卻不能證明毒藥是她給的。
我需要的,是抓她一個現行,讓她百口莫辯。
不出所料,當夜他們便行動了。
我的門被人輕輕推開,一個黑影閃身而入。
沒有睡著的我看得很清楚,那是個陌生男人。
見他二話不說便開始脫衣服,躺在我身邊的沈寒商氣得就要爬起來。
我按住他,搖頭示意他沉住氣。
他這才強忍著憤怒輕手輕腳地躲進了裏屋。
我剛想質問男人,他卻猛地抱住了我。
正巧這時,婆母三人帶著下人們趕來。
麵對所有人鄙夷的目光,我極力辯解。
可小姑子卻指著我道:【大嫂,通奸的證據都擺在明麵上了,你還想狡辯?】
我並不慌亂,畢竟我還有沈寒商這個最有力的證人。
可沒等回過神來,婆母抬手便給了我一巴掌。
她還裝得像模像樣,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。
【徐晚寧,你真讓我失望!】
【這些年,我們家對你不薄,商兒也待你夠好了,你怎能做出這樣不知廉恥的事啊?!】
小姑子趕緊順竿爬。
【娘,我就說嘛,這外人就是靠不住的。】
【大哥留下遺囑,隻不過是不知道她的真麵目罷了。】
【依我看,那遺囑可以作廢了。】
二叔跟著附和。
【對呀娘,你趕緊做主把這淫婦休了浸豬籠吧。】
【咱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背叛大哥,還卷走沈家的家業呀!】
三人一唱一和,好不熱鬧。
婆母佯裝無奈,重重地歎氣道:【晚寧啊,你別怪娘,這事是你糊塗啊。】
【不過看在多年情分上,娘不會把你浸豬籠的。】
【你自己寫和離書,淨身出戶吧。】
【也不至於徹底丟了顏麵。】
看著婆母既想趕我出門,霸占家產,又想留個好名聲的虛偽模樣,我的心徹底寒了。
多年的相伴照拂之情在這一刻煙消雲散。
但為了沈寒商,我還是決定給他們最後一次回頭的機會。
【娘,這男人是怎麼來的,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吧?】
【我知道,你們並非想害我,隻是想得到沈家的一切。】
【所以我可以再給你們一次機會。】
【隻要你們將實情說出來,給我道歉,將來這個家還有你們的一席之地。】
【我和夫君也會保你們一世衣食無憂,如何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