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【徐晚寧,你是急得失心瘋了嗎?】
二叔先跳了出來。
【大哥都死了,拿什麼保我們後半生?】
我冷淡地反問道:【那如果你大哥沒死呢?】
二叔微微一怔,隨後捧腹大笑。
【看來你是真瘋了。】
【我大哥是我們親眼看著咽氣下葬的,怎麼可能沒死?!】
【行了,你別拿我大哥當擋箭牌了。】
【娘親已經給了你最後的體麵,你若再不識好歹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】
我嘲諷地搖了搖頭。
【同樣的話還給你們。】
【你們若再不知錯認錯,我和你大哥也不會對你們客氣的。】
二叔氣得麵紅耳赤,氣急敗壞地對婆母道:【娘,你看她!】
【她這般不講理,你還給她留什麼顏麵?!】
婆母也被我的不識趣惹怒了。
【寧兒,商兒已經死了,別再利用他做擋箭牌了!】
【你非得讓他死了也不得安生嗎?!】
【算了,既然你不領情,那便按照通奸,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吧。】
二叔和小姑子得意極了,上前便想扒我的衣服。
【大嫂,你可別怪我們,律法規定,通奸之人就得扒光衣服浸豬籠,遊街示眾。】
我敵不過兩人,隻能轉頭看向那所謂的奸夫。
【你還不說實話嗎?】
【到底是誰指使你的?!】
【你應該知道,汙蔑女子清白,按律是要淩遲處死的!】
那男人微微一愣,下意識地看了婆母一眼。
可婆母眼底的威脅還是讓他選擇了繼續嘴硬。
【寧兒,你我兩情相悅,怎麼能叫指使呢?】
【你別怕,就算今日你顏麵掃地,我也願意要你。】
他那偽裝的深情更加讓我成了眾矢之的。
甚至有下人衝上前,幫著二叔和小姑子按住我。
既然沒有人珍惜最後一次認錯悔過的機會,那我也沒必要再裝了。
我大聲喊道:【等等。】
【我有證人可以證明我今日沒有跟這個男人通奸。】
【他現在就在我院子裏!】
婆母搖頭笑道:【寧兒,這院子裏都是你的親信,他們說的話不可信的。】
【莫要再掙紮了。】
【老實交代吧。】
【省得多受皮肉之苦。】
我噗嗤笑出聲。
【我的親信自然不可信。】
【但我說的人,非常可信。】
【因為今晚,他一直睡在我身邊,目睹了全過程。】
所有人都愣了一愣。
二叔最先笑出了聲。
【大嫂,拿另一個奸夫來證明自己的清白,你真是瘋了。】
我平靜地笑道:【我隻說我跟他睡在一起,可沒說他是奸夫。】
二叔嘲諷地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【大嫂,都睡在一起了,不是奸夫還能是誰?】
我嫌惡地拍掉他的手,不慌不忙,一字一頓地開口。
【二叔,你這話說得不對。】
【能睡在一起的,除了奸夫淫婦,還有夫妻呢。】
我轉頭看向裏屋,笑問:【對吧,夫君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