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3
第二天下午。
我戴上帽子和口罩,去了顧時安的公司。
這家公司,當初啟動資金是我拿科研獎金墊付的。
現在,我不但要拿回錢,
還要徹底切斷關係。
剛走進大廈地下車庫。
一部高管專用電梯剛好開門。
我低頭走進去,站在最角落。
夏知知挽著顧時安的手臂走了進來。
兩人有說有笑。
根本沒注意角落裏全副武裝的我。
突然,轎廂猛地一震。
頭頂的燈光全滅,電梯故障停在了半空。
一片漆黑中,顧時安並沒有慌亂。
夏知知發出一聲驚呼,直接撲進了顧時安懷裏。
他順勢摟緊夏知知,聲音壓得極低,
“怕什麼,有哥哥在。”
夏知知故作嬌柔,
“時安,電梯壞了,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裏呀。”
顧時安低聲笑了起來。
“死就死唄,做個風流鬼也不錯。”
“正好沒人打擾我們。”
緊接著是布料摩擦的聲音。
顧時安粗重喘息著開口。
“知知,你知道嗎?”
“我和薑一禾在一起,一個套都沒用過。”
“和她做那事就像交公糧,沒滋沒味。”
“和你在一起,我才體會到了男人的快樂。”
“我現在一周要用兩盒才夠。”
我站在角落裏,寒意從腳底襲來。
夏知知嬌喘著欲拒還迎。
“哎呀你討厭啦,這裏還有外人呢。”
顧時安不屑的冷哼聲。
“陌生人懂什麼。”
“和愛的人在一起,就要做愛做的事。”
“我已經忍不了一點。”
說完,黑暗中傳來了令人作嘔的水澤聲。
他們吻得很用力。
我握緊了包裏的離婚協議書。
胃裏翻騰得越來越厲害。
過了大概五分鐘,電梯的燈才亮起。
頭頂傳來維修人員的喊聲。
電梯門被從外麵用鐵棍強行撬開。
顧時安和夏知知這才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。
顧時安轉身看向角落。
終於看清了全副武裝的人是我。
他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暴怒。
“薑一禾,你有病吧。”
“你居然跟蹤我到公司來了。”
夏知知一臉得意的看著我,
“隱藏的這麼深,你還有偷窺癖呢。”
“哎呀,時安,人家好害羞哦。”
顧時安輕撫她的臉,
“她看到也好,正好學學怎麼當女人。”
我冷眼看著他這張臉,從包裏掏出文件。
“顧時安,既然你們這麼喜歡尋求刺激。”
“我成全你們。”
“把字簽了。”
我轉頭看向夏知知。
“夏知知,我最後一次警告你。”
“在沒簽字之前,他還是已婚。”
“你就是個見不得光的第三者。”
“別以為偷來的東西有多金貴,隻有垃圾才會在垃圾桶裏找食物。”
我指著顧時安。
“今天下午五點前。”
“將我的個人物品全部清空送到保安室。”
“少一樣東西,後果自負。”
說完,我直接跨出電梯門。
把他們留在原地。
顧時安愣了兩秒。
“薑一禾你長脾氣了是吧。”
“離就離,誰不離誰是孫子。”
“早就受夠你這個無趣的女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