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3
接下來的幾天,我表現得異常順從。
張桂芬讓我做什麼,我就做什麼。
陸澤晚歸,我也不再多問一句。
我的順從讓他們放鬆了警惕,以為我已經屈服。
他們開始更加肆無忌憚地在我麵前討論如何處理悠悠,如何拿到我的錢。
而這一切,都被隱藏的攝像頭和錄音筆,一五一十地記錄了下來。
同時,我也在為悠悠尋找退路。
我聯係了哥哥,讓他以公司的名義,在國外給我和悠悠安排好了新的身份和住所。
我還將我名下所有的資產,通過秘密渠道,轉移到了國外的賬戶。
這個家,這片土地,已經沒有什麼值得我留戀的了。
除了複仇。
距離上一世悠悠出事的那天,隻剩下三天。
這天下午,陸澤接了一個電話,神色變得有些慌張。
他躲進書房,壓低了聲音,但我還是通過書房的監控,聽清了對話內容。
電話是那個小三打來的。
“阿澤,你到底什麼時候跟那個黃臉婆離婚啊?我肚子裏的孩子可等不了了。”
陸澤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:
“你急什麼?我這邊正在想辦法。等我拿到錢,馬上就跟她離。”
“你每次都這麼說!”小三的聲音帶著哭腔,
“我不管,這個周末,你必須給我一個準話!”
“不然,我就帶著孩子去找她,把所有事情都告訴她!”
陸澤急了:“你別衝動!我保證,就這幾天,一定會解決的!”
掛斷電話,陸澤在書房裏煩躁地走來走去。
我知道,他被逼急了。
一個人被逼急了,就會做出更瘋狂的事情。
果然,他走出書房,對正在看電視的張桂芬說:
“媽,不能再等了,就後天吧。”
張桂芬眼睛一亮:“想通了?”
陸澤點了點頭,眼中滿是陰狠:
“那個女人懷孕了,催著我離婚。我們必須盡快拿到錢,不然事情就麻煩了。”
“懷孕了?”張桂芬先是一愣,隨即大喜過望,
“兒子,真的?是男是女?”
“說是兒子。”
“太好了!太好了!”張桂芬激動地拍著大腿,
“我老陸家終於有後了!兒子,你放心,這件事包在媽身上。”
“後天,我一定讓那個小雜種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!”
他們的對話,像一把把尖刀,刺進我的心臟。
原來,上一世,在我為悠悠的死悲痛欲絕的時候,他正在為另一個女人肚子裏的孩子,
歡呼雀躍。
我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,將所有的情緒都壓在心底。
時機,快到了。
第二天,我故意在他們麵前說:
“我明天要去鄰市出差,大概要去兩三天。悠悠就拜托媽照顧了。”
張桂芬眼中閃過一絲竊喜,嘴上卻假惺惺地說:
“放心吧,悠悠是我的親孫女,我肯定會照顧好她的。”
陸澤也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:“路上小心,到了給我打電話。”
我看著他們精湛的演技,心中隻覺得惡心。
當晚,我給悠悠講完睡前故事,看著她熟睡的香甜臉龐,忍不住親了又親。
“悠悠,等抓住了壞人,媽媽就帶你去一個很遠很漂亮的地方,再也沒有人會欺負我們。”
第二天一早,我像往常一樣,拉著行李箱出門。
車子駛出別墅區,我沒有去機場,而是在一個路口停下,
上了一輛早已等候在那裏的黑色商務車。
車裏,坐著我的哥哥蘇瑾,還有兩個神情嚴肅的便衣警察。
我將一個U盤遞給其中一位姓李的警官:
“李警官,這裏麵是他們所有的犯罪證據,包括他們如何密謀,以及他們各自的角色分工。”
李警官接過U盤,神情凝重:
“蘇小姐,你放心,我們已經布控好了。隻要他們動手,我們立刻實施抓捕。”
我點了點頭,目光轉向別墅的方向,眼中一片冰冷。
張桂芬,陸澤,我為你們準備的舞台,已經搭好了。
現在,該你們上場表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