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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我借口帶悠悠去遊樂園,開車離開了那棟令人作嘔的別墅。
我沒有去遊樂園,而是按照信息上的地址,去了市中心一家最隱蔽的電子設備商店。
哥哥的人已經在那裏等我。
一個戴著金絲眼鏡,看起來斯文儒雅的男人遞給我一個盒子:
“蘇小姐,這是老板吩咐準備的東西。”
“微型攝像頭、錄音筆、定位器,全部都是軍用級別,信號穩定,超長待機。”
我接過盒子:“謝謝。”
男人推了推眼鏡,低聲道:
“蘇小姐,老板猜到您會需要這些。”
“這些都是集團旗下安保公司備案的最新設備,軍用級別,信號絕對穩定。”
“老板吩咐,我的團隊24小時待命,隨時聽您調遣。”
我點了點頭,帶著東西離開。
回到家,陸澤和張桂芬都不在。
我立刻行動起來,將針孔攝像頭巧妙地安裝在客廳、餐廳、花園泳池旁邊的盆栽裏,
以及他們母子各自的房間。
錄音筆則被我藏在了沙發墊和餐桌底下。
做完這一切,我帶著悠悠回到她的房間。
悠悠抱著新買的洋娃娃,好奇地問:“媽媽,你在做什麼呀?”
我摸了摸她的頭,溫柔地說:
“媽媽在玩一個捉壞人的遊戲。悠悠要幫媽媽保密,好不好?”
悠悠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:“好,悠悠不告訴任何人。”
傍晚,陸澤和張桂芬回來了。
張桂芬一進門就嚷嚷:“累死我了,逛了一天街,腿都快斷了。”
她把大包小包的購物袋扔在沙發上,全都是奢侈品牌的最新款。
陸澤跟在後麵,手裏隻提著一個給我買的廉價化妝品禮盒,臉上帶著討好的笑:
“念念,你看我給你買了什麼?你最喜歡的牌子。”
我看著那個連專櫃都沒有的雜牌,心中冷笑。
上一世,我就是被他這種虛偽的溫柔蒙蔽,以為他心裏有我。
我麵無表情地接過禮盒:“謝謝。”
張桂芬瞥了一眼,不屑地哼了一聲:
“一個破盒子就把你打發了?”
“蘇念,我跟你說,陸澤看上了一輛新車,兩百多萬,你明天去把錢取出來。”
我看著她理直氣壯的嘴臉,淡淡地說:“我的錢,為什麼要給他買車?”
張桂芬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:
“你是他老婆,你的錢不給他花給誰花?”
“我兒子這麼優秀,開輛好車出去談生意也有麵子。”
“他優秀?”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
“他一個月工資五千,開兩百萬的車,別人是覺得他有麵子,還是覺得他被富婆包養了?”
“你!”張桂芬氣得臉色漲紅,指著我罵道,
“蘇念,你什麼意思?你是說我兒子吃軟飯嗎?”
陸澤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:
“蘇念,你怎麼說話呢?”
“我們是夫妻,分什麼彼此。我開好車,不也是為了這個家嗎?”
“為了這個家?”我輕笑一聲,目光掃過他手腕上那塊價值不菲的名表,
“這塊表,三十萬。”
“你一個月的工資,不吃不喝也要攢五年。你告訴我,你哪來的錢?”
陸澤的臉色瞬間變了,眼神閃躲:“這是......這是我朋友送的。”
“哪個朋友這麼大方?”我步步緊逼,
“介紹給我認識認識,我也想交一個這麼慷慨的朋友。”
“你煩不煩啊!”陸澤惱羞成怒,
“你查戶口呢?我說是朋友送的就是朋友送的!”
張桂芬也幫腔道:“就是!我兒子人緣好,朋友送塊表怎麼了?”
“你一個女人家家的,管那麼多幹什麼!趕緊把錢拿出來才是正事!”
我看著他們一個心虛,一個蠻橫,心中已經有了答案。
這塊表,恐怕是那個小三送的吧。
我不再和他們爭辯,平靜地說:
“錢沒有。那是我父母留給我的,我不會動的。”
說完,我抱著悠悠轉身上樓。
“反了你了!蘇念!”張桂芬在樓下氣得跳腳,
“你不給錢是吧?行!我看你在這個家還怎麼待下去!”
回到房間,我立刻打開手機,連接上監控畫麵。
客廳裏,張桂芬氣得直喘粗氣,對陸澤說:
“兒子,你看她現在這個態度,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裏!”
“這錢要不出來,你弟的婚事怎麼辦?”
陸澤煩躁地抓了抓頭發:“我能有什麼辦法?她現在油鹽不進。”
“都是那個死丫頭鬧的!”張桂芬惡狠狠地說,
“自從有了那個賠錢貨,蘇念就越來越不聽話了。”
“我看,隻要那個小雜種不在了,蘇念還是會像以前一樣聽你的。”
陸澤沉默了片刻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:“媽,你的意思是?”
“後院那個遊泳池,不是好久沒用了嗎?”張桂芬壓低了聲音,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笑,
“小孩子自己玩水,失足落水,不是很正常嗎?”
聽到這裏,我渾身的血液幾乎凝固。
果然,他們又在打這個主意。
陸澤猶豫了一下:“這樣......行嗎?萬一被人發現......”
“發現什麼?家裏就我們幾個人,我們都說她是自己掉下去的,誰能說什麼?”
張桂芬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兒子,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。”
“等蘇念沒了念想,那幾百萬還不是你的?到時候,別說一輛車,十輛車你都有了!”
陸澤的眼中,貪婪最終戰勝了猶豫。
他點了點頭:“好,就按你說的辦。”
我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兩張醜惡的嘴臉,捏緊了拳頭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很好,證據,到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