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宴離開後心煩意亂極了,隨便找了個酒店住下。
林雅不主動和他認錯道歉的話,他是不會回去的。
他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有問題,即使有,林雅也該包容他。
接受他的一切,無論好壞。
可一連兩天,林宴沒接到林雅的電話,就連消息也沒有。
反而是謝喬發了無數消息,打了許多通電話。
這是他們之間從未有過的情況。
手機鈴聲剛剛響起一秒,林宴就迅速拿起手機,連名字都沒看清就接通了電話。
“阿宴你終於接電話了。”
聽清楚聲音後,林宴有些失望。
是謝喬,不是林雅。
然而在下一秒,他的失望就消失殆盡。
“阿宴,你在哪兒呢?今天有個線下活動你不會忘了吧?是公司臨時安排的,所以行程表上沒有。”
謝喬故作疑惑:“這兩天聯係不上你,我提前告訴過林雅姐讓她幫我傳達,她沒和你說嗎?”
謝喬確實給林雅發過消息,但剛發出去就顯示“已不是對方好友”,她就猜到兩人吵過架。
林宴眉頭一皺,覺得林雅也太過任性了些。
明明知道他有活動,卻因為小脾氣選擇裝聾作啞不告知。
他必須冷落林雅一段時間,讓她意識到自己的錯誤,絕不再犯。
於是他將林雅拉進了黑名單。
“快到點了,我帶造型師過來找你。”
不到十分鐘,謝喬就到了林宴所在酒店。
“你和林雅姐吵架了?還好我提前打了電話,不然肯定是來不及的。”
回到家後,我以為手拿的是豪門替嫁劇本,沒想到是落跑千金。
我的首富爸媽隻有我一個女兒。
走失後,他們從未放棄找我。
也因為傷心難過,從未有過生二胎的想法。
這兩天我過著夢想中的生活,衣來伸手,飯來張口。
白天與貴婦千金共品下午茶,晚上參加晚宴,認識各種名流。
短短兩天卻比我二十多年還精彩,豐富而充實。
也因此沒時間想別的事。
隻有躺在床上時,才恍惚想起林宴。
也才知道我也不是非他不可。
回家第三天,爸爸就帶我去了公司學習。
第五天,我見到了我的聯姻對象。
他叫許濯。
年紀輕輕卻一連拿下幾個大型項目,是他家族新一代不可動搖的繼承人。
他是紳士的,約會時處處周到,事事關心。
不用我刻意去理解包容照顧他的情緒,相處下來隻覺格外輕鬆。
那天約會過後,我們兩家迅速敲定了婚期,就在一個月後。
比起其他複雜的情緒,我感受得更多的是踏實感。
原來,結婚這個決定,無需七年。
密密麻麻的活動結束,林宴才有時間喘口氣。
他也想通了,不再糾結,麻利地撥通林雅的電話。
一周沒見到林雅,林宴心裏總有種空落落的感覺。
可一連打了好幾個,都無人接聽。
林宴皺眉,又看了眼時間,才想起這個點林雅還在上班,他這才鬆一口氣。
“今晚還住酒店嗎?”
謝喬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身旁。
“今晚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