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是在逼我嗎?”
林宴麵露譏誚,語氣嘲諷:“林雅,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恨嫁啊。”
“我直說吧,這種方式對我沒用。”
說完環手往椅背一靠,一副絕不妥協、拒絕溝通的模樣。
我冷聲說:“我說的是分手,沒提結婚,更沒有逼你。”
他卻不聽,認定了我在逼迫他。
“說了幾百遍了,我事業不穩定,粉絲基礎也不穩定。”
“現在結婚就是自尋死路。”
“你為什麼不能理解我一下呢?”
即使下定決心了要分手。
可聽著他說的話,我還是覺得心酸委屈。
沒人比我更能理解他了吧。
甚至為了他,我一直在妥協。
林宴是三線小明星。
作為林宴的正牌女友,我始終記得自己的位置。
不打擾、不影響、不找事。
讓自己如同空氣一般,不給林宴添哪怕一絲麻煩。
除了在家裏,任何時候,我都始終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。
就怕被一不小心就被狗仔拍到,影響他的事業。
但謝喬在林宴麵前卻成了那個例外。
她不懼鏡頭,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
因為林宴會為她兜底。
有了反例,我的小心翼翼在謝喬麵前就顯得可笑與諷刺。
我反問:“那你呢?你理解過我嗎?考慮過我的感受嗎?”
“七年,我們在一起七年了。林宴,你還要我等多久?”
“一年?兩年?還是再等七年?”
我扯著嘴角一笑:“又或者,我先等到的是你和謝喬的結婚請柬。”
林宴憤怒與我對視,目光如炬。
他急著辯駁,又如從前般用“愛信不信”堵我的嘴。
“你非要這麼想。”
我與他異口同聲:“我也沒辦法。”
林宴聞言一怔,似乎也發覺了自己的回答有多敷衍。
他默了兩秒才又開口。
“她隻是我的助理,信不信由你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無所謂了,我懶得去追究你們之間的關係。”
“也不想再和你糾纏下去了。”
“我是真的累了。”
不想再自欺欺人,更不想繼續當怨婦,每天祈禱林宴浪子回頭。
這條看不到盡頭的路,走到現在,也該掉頭了。
林宴依舊嘴硬,陰著張臉。
“林雅,如果你認為這樣說我就會改變看法的話,那你真是想太多了。”
“我的態度就擺在這裏,不可能也不會為你改變。”
說完,林宴就推門離開。
餐桌花瓶裏的花還嬌豔欲滴,是林宴最喜歡的洋桔梗。
茶幾上、臥室的花瓶裏都有,是我為了給林宴慶祝生日準備的。
每間房裏都有我布置的小驚喜,可今晚林宴什麼都沒注意到。
不過都不重要,我不在意了。
門鈴聲響起,打開門一看,是四個保鏢。
“小姐,董事長讓我們來幫您。”
我隻帶走了屬於我的東西,別的沒多拿。
整理完一切,一共三個箱子。
這三個箱子,組成了我和林宴的七年。
上車前,我將林宴和謝喬的聯係方式一並拉黑。
不論之後結果如何,但這個章節,該結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