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本以為我不會再踏進這個屋子,但上次走得匆忙,把東西落下了。
是一個平安符,是我一步一叩首在極其靈驗的大佛寺求來的。
當年磨破了褲子,才求來這麼一個。
可林宴不喜歡,他說是封建迷信。
“你還信這些?”
“戴著總不會有壞處。”
他見我堅持隻能無奈點頭,但始終沒戴過,胡亂丟在抽屜裏。
看他實在不喜歡,我也不再堅持。
可不久後,我就看到林宴手上戴了串十八籽。
“你不是不信這些嗎?”
注意到我的視線正盯著他的手腕,林宴一怔,下意識將手串擋住。
“謝喬排了很久的隊才買到的,說很是靈驗。”
“畢竟小姑娘的心意,我就收下了。”
抽屜打開,平安符果然原封不封的在那裏。
我剛拿進放進包裏,屋外就傳來了輸密碼的聲音。
林宴回來了。
看到我後,他問:“你還在生氣嗎?”
“早就不生氣了。”。
今天過後,我們就是陌生人。
為什麼要為不值得的人生氣呢?
“那就好,今晚我倆去吃火鍋吧。”
有些話是該說清楚,我剛要答應,林宴的手機鈴聲就響了。
不出所料是謝喬,我示意他先接。
我與林宴挨得近,隱約聽到謝喬在哭,問他該怎麼辦。
“你別急,我馬上過來。”
林宴又如前幾次般起身就走,快開門時,才想起我。
“對不起,雅雅。我必須出去一趟。”
他看著我目光堅定:“但我保證,今晚的火鍋不會鴿,我處理完那邊就來接你。”
我打了個哈欠,敷衍點頭。
“你不問我去幹什麼?”
既然已經分手,我也沒有再管他們的必要。
至於原因無非是那麼幾個。
謝喬喝醉酒了,她爸喝醉酒了,別人強迫謝喬喝酒了。
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,林宴會無條件奔向謝喬,而我是被丟下的那個。
我順著他說:“你去幹嘛。”
“謝喬他爸喝醉酒又打她們母女了,我必須去一趟。”
“那你快去吧。”
打開門後,林宴似乎察覺到不對,又停住腳步:“雅雅,你還在生氣?”
他有些煩躁,又開始抱怨:“事有輕重緩急,謝喬他爸醉酒經常家暴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。”
“這樣吧,你明天想做什麼我都答應你,陪你好不好?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去迪士尼嗎?”
我無法形容現在的感覺,隻覺得有些想笑。
他滿足我的期待隻是為了讓我妥協和讓步。
換做以往,我肯定會和林宴大吵一架。
但現在的我已經不對他抱有任何的希望和期待了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會去。”
林宴無奈扶額,“你和小姑娘計較什麼,我一直拿她當妹妹。”
“乖,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“我沒不讓你去。”我打斷他的話。
“我也沒答應你要去吃火鍋。”
林宴想反駁,可事實就是如此。
所有的決定是他做的,而我沒出聲。
“那我回來給你帶飯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我將包內的請柬拿出來遞給他:“我要結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