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,我剛走到餐廳,就看見沙發上那兩道刺眼的身影。
許清悅正和一個眉眼和她有幾分相似的中年女人坐在主位上。
女人裹著我媽媽的披肩,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。
見我出來,她抬起眼皮子掃輕蔑掃了我一眼。
接著開口吩咐傭人。
“把她東西搬走吧。”
說著女人對我露出個客氣敷衍的笑。
“我女兒喜歡陽光,你那房間,以後就給她了。”
“你後麵是想在學校寄宿還是雜物間,隨便選。”
我捏著欄杆的手都在用力,氣得忍不住發笑。
“我記得這棟房子是我媽的。”
女人聞言沒慌,眼裏有了挑釁。
“你爸說過從今往後房子的事我來決定,有什麼異議你可以去找他。”
恰好爸爸和哥哥從樓上下來。
兩人徑直走向女人。
爸爸親昵攬住了女人的肩膀。
哥哥親熱的叫她阿姨。
爸爸突然看向我,臉上堆起虛偽的笑。
“你阿姨也沒別的意思,是覺得你如今長大了,應該獨立一點。”
“說起來今天是你生日,我特意給你準備了禮物。”
在他眼神示意下,哥哥走來遞給了我一份文件。
掃了眼立馬的內容。
我臉頓時白了。
爸爸送我的這份成人禮,是價值九千萬的賬單。
我咬緊牙關,眼眶登時就紅了,“憑什麼?”
“這是贍養你這些年花的所有錢,”
哥哥笑得冷漠。
“你姓餘,不跟我們姓許,要你還錢也算天經地義。”
許清悅湊過來看了一眼,眼睛發亮。
接著撒嬌撲進爸爸懷裏,“爸爸,這不就是你說要給我投個九千萬基金,作為我未來保障。”
爸爸摸著她的頭,笑得溫柔。
“對,就是這個,清悅真聰明。”
說著他又施舍般對我開口。
“我知道你現在給不出來可以分期,利息按最低算。”
許清悅笑得開心。
她對我揚著下巴,字字囂張。
“餘晚,你有句話說對了,不是我的錢買來的東西,就是好。”
我從巨大的荒謬感中回過神來。
黑著臉把賬單撕了個粉碎。
“我不簽。”
客廳氣氛有一瞬間的凝固。
最先有反應的是躺在爸爸懷裏的女人。
她冷笑聲,示意的拍拍許請悅的手腕。
許清悅立刻會意,裝模作樣尖叫起來。
“我的高定手鏈不見了!”
她猛地指向我,眼淚說來就來。
“爸爸,肯定是她嫉妒我,把我手鏈偷走了。”
爸爸順勢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。
不到十分鐘,門口就來了群特殊學院的人。
為首的用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了我。
接著對爸爸笑眯眯道。
“先生放心,這樣的硬骨頭,我們知道怎麼教。”
爸爸嗯了聲。
看我的目光冰冷的像是在看商品。
“從今往後她就留在你們那裏,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折騰,她人得活著。”
我紅著眼看著他,氣得渾身都在抖。
特殊學院的人上前,動作粗暴扯著我頭發把我往外拽。
路過爸爸和哥哥的時候。
我恨恨盯著他們,嗓音沙啞。
“既然要這樣對我,那希望你們未來不要後悔。”
我快要被拖走時。
別墅大門突然被保鏢一腳用力踹開
一道冰冷淩冽的女聲響起。
“許正山,誰給你的膽子,敢送我的女兒去特殊學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