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在國外月收入三千萬。
給我的生活費是一個月三十塊。
我爸幫我爭取過。
兩個人鬧得差點離婚。
我哥紅著眼私底下給我塞錢。
挨了五十下家法棍。
所以每當我餓得胃痙攣的時候都很恨我媽。
恨她武斷心狠。
恨她生了我卻不願意養我。
後來我接到了來自十年後的自己的視頻電話。
接通後我激動開口。
“十年後我過得如何,有沒有和那個老毒婦斷絕母女關係。”
十年後的我卻慘紅了雙眼,憤怒大罵。
“你知不知道,就是你口中的老毒婦,在你被親爹親哥聯手害得腎衰竭的時候,毫不猶豫把自己的腎捐給了你!”
“又為了你不繼續被迫害,用全部身家買斷你和他們的關係,術後連十塊錢的消炎藥都買不起,活生生疼死在病床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