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竇長雪握著剪刀的手在抖,她也被剪刀劃傷了,肚子上紮了個洞,她又疼又怕:“你胡說!是你把你弟弟鎖在我家裏,他想強/奸我——”
“夠了!”
司空樺一聲暴喝,臉色鐵青。
他大步走過來奪下竇長雪手裏的剪刀,扔在地上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她,那眼神裏的厭惡和失望,像一把刀,紮進竇長雪的胸口。
“我沒想到你這麼下賤。”
司空樺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,“這麼喜歡被男人睡,都等不到我們結婚嗎?我對你太失望了。”
“司空樺,你聽我說——”
“你去公安/局冷靜冷靜吧。”
司空樺轉身出去,再回來的時候,後麵跟著兩個穿製服的公安。
竇長雪被帶走了。
她走在村子裏的路上,兩邊站滿了人,指指點點。
“真不要臉,勾引傻子。”
“還是軍官的未婚妻呢,丟人現眼。”
“聽說拿刀逼人家睡她,這得多饑渴啊。”
竇長雪低著頭,眼淚砸在地上,有口難言。
竇長雪被關了七天。
司空樺和柳茵做了證人,兩個人說得天衣無縫。
第七天,竇長雪被放了出來,她拖著發軟的腿走回家。
她看見她爸躺在床上,臉色灰白,嘴唇發紫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她媽坐在床邊,一條腿腫得老高,歪在地上,臉上全是淚。
“媽!爸,你們怎麼了?”
竇長雪慌亂的撲過去。
她媽看見她,眼淚刷地下來了:“那些人亂說話,你爸被氣的心臟病犯了,好幾天了。我去找柳家拚命,被柳茵她媽推了一把,腿摔斷了。”
竇長雪渾身發冷,她轉頭看著她爸的臉,不能拖了!
“我去借拖拉機!帶你們去醫院!”
她跳起來往外跑。
大隊部有一台拖拉機,竇長雪剛借到拖拉機,司空樺過來了,他一把搶過鑰匙。
“司空樺,我要用拖拉機,我爸心臟病犯了,我媽腿摔斷了,都危在旦夕——”
竇長雪急哭了。
“我要送柳茵去醫院。”
司空樺打斷她,“她來月經肚子疼得厲害。”
竇長雪愣了,隻是來月經肚子疼,非要現在去看?
“司空樺,我求你,我爸快不行了,你帶上他們一起去醫院就行——”
“我跪下來求你了!”
竇長雪抓住他的胳膊,噙著淚跪了下去,膝蓋磕在泥地上,悶響一聲。
“要不然就聽長雪的吧,我痛著沒關係,我堅強慣了,不像長雪那麼任性。”
柳茵歎氣,說話的時候還彎腰捂著肚子,故作難受。
司空樺一把甩開竇長雪,發動拖拉機。
“不行,你的病不能拖,拖拉機坐不下那麼多人。”
“竇長雪,你為了耽誤柳茵的治療,連自己父母都詛咒,我對你太失望了。在公安/局關了一個星期,還沒反省到位嗎?再這樣,我要考慮退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