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等我醒來的時候,看見的是守在床邊的傅景宇。
他眼底猩紅一片,一看就是一夜沒睡。
看見我醒了,他的第一句話就是:
“沈念,你生理期為什麼還要喝酒?”
“就是為了讓大家都覺得明月狠毒嗎?”
他半點也沒了解我的病情,隻是覺得我是生理期。
我強撐著坐起來,仔細地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。
我確認了很久,他是傅景宇。
是和我朝夕相伴五年的男人。
是說要愛我一輩子的男人。
此刻,我的小腹還在痛。
他卻認為我是故意賣慘,來去攻擊江明月。
這一瞬間,我的小腹都感受不到痛了。
我看著傅景宇,一字一句:
“我沒有。”
看著他的反應,他不知道我剛做完人流。
如果知道,他不會一點觸動都沒有。
他心軟、耳根子也軟,不會這麼鐵石心腸。
看著我蒼白的臉,傅景宇的語氣軟了下來。
“你要怪就怪我,不要連累明月。”
我看向窗外,隻回了他一句:
“我不怪你們了。”
後半句我沒說,因為我壓根不在乎你了。
聽到我這句話,傅景宇認為我學會了低頭。
他握著我的手,對我說:
“等你出院了,咱們就去冰島玩,你不是一直想去嗎?”
我沒說話,任由他一直絮絮叨叨地說下去。
“念念,你不是想要一輛代步車嗎?你睡的時候我給你選了一輛,你一定喜歡。”
“明天我們就去提車,好不好?”
小腹還在隱隱作痛,一下下的刺著。
我聽著傅景宇的話,睡了過去。
等到我醒來的時候,傅景宇已經走了。
醫生見我醒了,進來叮囑我:
“你男朋友走的時候特別不放心你,他說晚上他就回來陪你收拾,然後陪你辦出院手續。”
我對醫生點了點頭。
卻沒等傅景宇,自己下床辦了出院手續。
回到我和傅景宇的出租屋,我把我的東西一點點的收走,放進行李箱。
這五年,我心疼他創業不容易。
沒為自己買過什麼東西。
隻裝了半個行李箱。
走到客廳,我又看了這個房子最後一眼。
那個常年鎖著的門開了,就那麼直直的開著。
然後,我拉著行李箱離開了。
等到傅景宇趕到醫院時,卻沒發現我的身影。
病房裏我的東西全沒了。
最後他的眼睛定格在那張確診單上。
他看到單子上的內容,手抖的都拿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