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傅景宇在一起五年,我把自己活成了圍著他轉的影子。
今晚他說公司加班,我像往常一樣下樓遛狗。
狗忽然掙開牽引繩,我追著它一路跑,停在一棟別墅前。
房門沒關嚴,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過來。
“明晚是我們三周年結婚紀念 日,早點回來,景宇。”
我渾身一僵。
是三年前和傅景宇曖昧的實習生。
一開始,我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直到傅景宇的聲音從屋內飄出:“你該學乖點,別去刺激念念,她身體不好,等到她吃完最後一個療程的藥,我就和她坦白。”
我聽著,心底的僥幸碎的徹底。
門裏的男人就是傅景宇。
原來他說的斷幹淨是和她領了證。
這五年裏,我旁敲側擊提了不下百次結婚。
每一次都被他用各種理由搪塞。
這次我不想再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