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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避免紀蒲州卡我離職,我向公司董事長提交了申請。
他有些訝異。
因為我和紀蒲州是他手下港區的主要負責人。
他也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。
“紀蒲州知道你要離職的事嗎?”
他再三挽留我,“如果是因為結婚的事,我可以給你們批婚假。”
我搖頭,心裏泛起苦澀。
“我們分手了。”
“怎麼那麼突然......”
看著董事長訝異的樣子,我突然想:紀蒲州把寧幼晴保護得很好。
除了我,誰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。
我對著董事長道:“我早就有了想去國外深造的想法,這也和他沒關係。”
董事長沒有再說,而是歎口氣,在離職申請上簽字。
“好,如果以後還想回來的話,我們隨時歡迎你。”
“不過你和王總的合作項目還差最後一步簽合同,她邀請你參加遊輪晚會,你參加完晚會再自動離職,好嗎?”
我點頭應:“好。”
這是我的職責,我也想善始善終。
我拿著蓋好章的離職申請,離開了董事長的辦公室。
但我沒想到我一出門,就被迎麵扇了一巴掌。
這一巴掌打得我往後踉蹌了幾句,摔在地上,耳朵嗡嗡作響。
但還不等我反應,便聽到了寧幼晴的哭聲。
“天薇姐,我哪裏得罪了你?你要在工作群散播我和紀總的不當謠言!你這樣還怎麼讓我在公司待下去?”
臉頰火辣辣的疼痛。
我聞言愕然抬頭。
“......什麼謠言?”
“你還在裝!”
紀蒲州邁步將寧幼晴護在懷裏,目光冰冷地掃過我的臉。
“你自己打開手機看看,除了你,還有誰會這樣做?”
我顧不得周遭同事震驚、疑惑的目光,連忙拿出手機,定睛一看。
工作群裏竟然發了紀蒲州和寧幼晴在地下車庫擁抱的照片,以及聊天記錄。
而發出去的賬號赫然是我的小號!
可我今天根本沒登錄那個賬號。
“我沒有!”
我想解釋,可對上紀蒲州的目光,我就知道他不信任我。
我死死攥住手,指甲陷入掌心,刺痛傳來,讓我恢複些許理智。
“信息是在五分鐘前發布的,我當時在董事長的辦公室......”
話未說完,我的手腕猝然被紀蒲州抓住,下一秒口袋裏的手機被拿出。
我下意識想搶回來,卻被狠狠一推撞到了牆上。
紀蒲州一言不發地解開我的手機屏幕密碼。
我心中頓感不妙,撲過去,竟見他當場就要把手機格式化!
“不要!”
“裏麵還有我和我爸的照片和工作資料......”
我驚叫,衝上去想搶,卻被一腳踹開,摔在地上。
腹部傳來尖銳的刺痛感,下腹一陣濕熱。
莫名的恐慌感如潮水一般將我淹沒,但我甚至連從地上爬都爬不起來。
短暫的幾秒,紀蒲州已經完成了一切步驟。
他抬起眼眸朝我看來,手機被無情地扔在了我的身上。
我忙不迭拿起來看,表情一僵。
已經格式化成功了。
紅底皮鞋站在了我的麵前,紀蒲州居高臨下地望著我。
我顫抖著抬頭和他對視。
隻見他別開頭,強勢地摟住了寧幼晴的腰,麵對一眾員工開口說:“我早就和許天薇分手了,是她一直糾纏我,我顧及著往日的情分,才沒有把這件事說出去。”
“如果硬要說有人插足了我和戀人之間的情侶關係,那這個人是許天薇。”
“寧幼晴,才是我的愛人。”
一字一句,擲地有聲。
寧幼晴甜蜜地依偎在紀蒲州的懷裏,羞澀地對眾人道:“等我們結婚,給你們發喜糖。”
二人顛倒黑白的話語,卻讓周圍的人全部信服。
“我沒有......”
我忍著痛,冷汗直流地解釋。
“你有證據嗎?”紀蒲州冷聲問我。
我啞口無言。
證據全部都在手機裏,但被紀蒲州刪除了。
“沒想到許天薇這麼不要臉。”
同事們鄙夷地看著我,竊竊私語。
“一直在私下標榜紀總有多愛她,原來是個死纏爛打的神經病。”
我心口一陣絞痛。
為了洗清寧幼晴的汙名,紀蒲州甚至不惜向我潑臟水。
我張了張嘴,想再開口說話,卻見寧幼晴突然狀似不經意地往前走了一步。
她身體碰到了一旁的花瓶,在我驚恐的目光下,花瓶掉落,重重砸在了我的頭上。
刹那間,劇痛傳來,我失去意識。
再度醒來,我的鼻尖縈繞著醫院消毒水的氣味。
醫生看見我,開口說道:“你懷孕三個月了,你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