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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下意識撫摸平坦的小腹。
裏麵竟然孕育著一條生命......
可這個孩子來的太不是時候了。
我眼眶泛紅,沉默片刻,最後還是對醫生說:“你讓我再考慮一下。”
我獨自離開醫院,腦海中不由回想起過往。
我曾經懷過一次孕。
那時因公司加班強度過大,為了幫助紀蒲州升職,我連軸轉了一個月,最後在項目成功時失去了那個孩子。
紀蒲州趴在病床邊哭:“對不起,天薇,都是我的錯,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......”
可那次之後,時隔三年,我仍沒有懷孕。
直到現在......
“叮咚。”
手機恰時響起短信提示音。
我想起來今天晚上的遊輪舞會。
思緒拉回,我最終還是換上了禮裙前往遊輪。
但我沒想到,我上輪船前一刻,居然看到了紀蒲州和寧幼晴。
他們看見我停下腳步。
紀蒲州的目光在我蒼白的臉色停頓了一瞬。
他淡淡地說:“你和王總的項目,我已經將負責權轉給了幼晴了。”
我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,紀蒲州在為寧幼晴鋪路。
但是寧幼晴的能力根本無法勝任這份合同。
即使我沒有心思再跟她爭,也得把事情跟王總說清楚。
想到這裏,我沒有停頓,而是把請帖遞給了一旁的服務生,邁步往輪船上走。
我的手臂被拽住。
“許天薇!你敢無視我?!”
男人慍怒的聲音自身後響起。
我回身甩開了對方。
在紀蒲州鐵青的臉色中,我輕聲說:“”你要把我的東西給她,那也得看她能不能負得起責任。”
紀蒲州眯起眼睛。
寧幼晴驚慌失措地撲倒紀蒲州懷裏,委屈地說:“天薇姐,你是不是對我還有怨恨?都是我的錯,你別怪紀總。”
“怪?你有什麼資格怪我?”
紀蒲州死死盯著我,咬牙切齒。
看著他這副模樣,我的心仍感到些許刺痛,但我隻是手捂著小腹,一步步往輪船上走。
輪船上不少熟悉的客戶看到我打招呼。
我遊刃有餘地穿梭在他們之間,不經意側頭,瞥見紀蒲州和寧幼晴站在甲板上。
紀蒲州望向我的目光明明滅滅。
我心裏有不好的預感,但最終還在看見王總時收斂思緒上前。
可就在我靠近王總的一刹那,紀蒲州突然朝我走來。
他擋住了王總看向我的視線,在我耳畔說:“別怪我,要怪就怪你自己太不懂事。”
話落,竟有一名侍應生抓住了我的手臂,把我往輪船內部的方向拖。
“救——”
我下意識想求助,口鼻卻被死死捂住,聲音堵在嗓子裏瞬間消失。
刺鼻的氣味彌漫,我的身體一下軟了下去,無力掙紮。
“你聽話,等幼晴把合同項目簽下再放你離開。”
紀蒲州說完,轉身帶著寧幼晴走向王總。
可就在他們轉身的刹那,我卻看到了寧幼晴側頭對我露出了一個得意而惡毒的笑容。
我心裏咯噔一下。
他要做什麼?真的隻是把我關起來那麼簡單嗎?
我的心七上八下地打鼓。
我屏住呼吸,握緊拳頭,保存最後一絲力氣。
在侍應生帶著我穿過人群來到角落的時候,我當機立斷,奮力推開對方,
“救命!”
我的話剛喊出,侍應生便暗罵了一聲“該死”,眼疾手快,拖著我躲到了一旁。
距離較近的賓客回頭朝後方看去,空空如也。
賓客皺起眉頭嘀咕:“怎麼剛剛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話?”
他轉身離開,我的心一點點冷下。
“你死了別怪我,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人!”
侍應生咬著牙,掐住我的脖子,將我推向了欄杆。
黑夜裏的大海波濤洶湧,像一隻巨獸蓄勢待發,要將所有的事物吞沒。
我還來不及反應,肩膀便被狠狠一推。
我當即如一隻墜落的飛鳥,撲進了海水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