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用“勾引陸瑤”作為殺人動機?
陸瑤這隻自大狂妄的臭蟲,連偽造動機都不忘往自己臉上貼金。
林川一直覺得陸瑤控製欲極強,不止一次勸我分手,他怎麼可能去勾引她。
“就憑這張偽造的截圖?”我抬起眼,目光淩厲地掃過白燁心虛的臉。
“白燁,你也是科班出身。”
“這種粗製濫造的電子證據,隻要送到市局技偵科查一下底層數據,立刻就會現出原形。”
“你敢送去嗎?”
白燁瑟縮了一下,立刻求助般地看向陸瑤。
“謝哥,你這是什麼態度?”他咬著下唇,委屈得快要哭出來。
“這可是陸隊親自帶我們在現場找到的手機,你是在懷疑陸隊做偽證嗎?”
“夠了!”
陸瑤冷喝一聲,一把抓起手銬,強行扯過我的雙手。
冰冷的金屬圈毫不留情地卡進我的手腕,伴隨著清脆的落鎖聲。
“謝明理,你現在是本案的第一嫌疑人。”
“鑒於你情緒極其不穩定,且有毀滅證據的傾向,我現在依法對你進行拘傳!”
她湊到我耳邊,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令人作嘔的得意。
“你平時不是很聰明嗎?不是能從一根頭發絲裏找出凶手嗎?”
“現在輪到你了,慢慢在審訊室裏體會絕望吧。”
我沒有掙紮,隻是靜靜地看著她演完這出戲。
派出所的民警麵麵相覷,雖然覺得事情發展得太過離奇。
但陸瑤是市局的隊長,手續合規,他們無權阻攔。
“帶走。”
陸瑤猛地拽緊手銬中間的鐵鏈,硬生生將我從椅子上拖了起來。
手腕處的劇痛讓我踉蹌了一下,險些跪倒在地。
我被粗暴地押進警車後座,陸瑤親自開車,白燁坐在副駕駛。
車廂裏的空氣凝重得像鉛塊。
“陸隊,其實我覺得謝哥可能是一時衝動......”
白燁還在前麵演著虛偽的戲碼:
“等到了市局,您好好勸勸他,爭取個寬大處理。”
“殺人償命,法律麵前沒有特權。”
陸瑤大義凜然地回答,目光卻通過後視鏡死死地盯著我,像在欣賞獵物的垂死掙紮。
我靠在冰冷的車窗上,腦海中瘋狂地梳理著目前的局勢。
所有的偽證都已經指向了我。
陸瑤是重案隊隊長,她有足夠的權限在第一時間接觸並汙染現場。
如果我到了市局,被關進審訊室,她有一萬種方法在監控死角讓我“認罪”。
我的視線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上。
這個時候,那個電話裏提到的“她”應該已經看到了網上的視頻。
市局大院的大門出現在視野中。
陸瑤猛地踩下刹車,車子穩穩地停在辦公大樓前。
“下車。”她打開後車門,用力拽了一把手銬鏈。
我被她半拖半拽地拉進大廳。
大廳裏燈火通明,重案組的同事們都在忙碌。
看到我戴著手銬被陸瑤押進來,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,震驚地看過來。
“陸隊......這怎麼回事?理哥怎麼......”
平時跟我關係不錯的胖墩小王結結巴巴地問。
“西郊水廠的案子,他有重大嫌疑。”
陸瑤冷著臉,聲音大得足以讓所有人聽見。
“為了避嫌,這個案子我會全權移交給二隊處理。”
“但在移交之前,我必須先對他進行初步突審。”
她在孤立我。
用她隊長的威信,在第一時間定下我的罪名,讓所有平時信任我的同事產生懷疑。
“理哥,你真殺了林川?”
小王的眼神裏充滿了不可置信和一絲恐懼。
我看著周圍那些曾經並肩作戰的同事,他們眼中的光芒正在逐漸暗淡。
取而代之的是懷疑、防備,甚至厭惡。
被剝奪名譽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樣湧來。
就在陸瑤準備將我推進審訊室的那一瞬間。
“等等!”
大廳的感應玻璃門猛地向兩側滑開。
一個穿著花裏胡哨衛衣,染著一頭粉毛的年輕女孩氣喘籲籲地衝了進來。
她的脖子上還掛著一個正在直播的雲台支架。
“警察叔叔!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