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四個穿著黑色製服的保安得到指令立刻衝上舞台。
他們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。
反剪到背後。
巨大的力道幾乎要卸掉我的肩膀。
我疼得冷汗直冒,卻死死咬住牙關不讓自己出聲。
“放手。”
我冷冷地盯著眼前的保安。
“你們現在放開,我還可以當做是你們奉命行事。”
保安根本不理會我的警告。
其中一個抬起腳,狠狠踹在我的膝蓋彎上。
“老實點!”
我雙腿一軟,膝蓋重重地砸在堅硬的地板上。
鑽心的疼痛瞬間蔓延全身。
許諾晴看著我被迫跪在地上,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的快意。
但她表麵上卻捂著嘴,裝出不忍心的樣子。
“風哥,算了吧。”
“她這樣怪可憐的,畢竟她隻是個素人,沒有公關團隊,被逼急了也會做傻事。”
嚴序風摟著她的肩膀。
看著我的眼神充滿施舍和鄙夷。
“你就是太善良才會被人騎在頭上。”
“這種人如果不受點教訓,以後還會禍害別人。”
嚴序風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張紙,扔在我的麵前。
紙張飄飄忽忽落地。
上麵用黑體加粗寫著三個大字。
認罪書。
“簽了它。”
嚴序風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承認你偷了諾晴的心血,承認你是個毫無底線的小偷。”
“隻要你簽了,違約金我替你出,你也免了去坐牢的風險。”
“這是你最後的機會。”
我看著地上那張荒唐的白紙。
隻覺得極其可笑。
他們以為捏碎了我的手機,按住了我的肩膀。
就能將真相徹底掩埋。
“嚴序風。”
我抬起頭,直視著他高高在上的眼睛。
“你這輩子做過最蠢的事,就是把你那可笑的正義感用在了一個騙子身上。”
嚴序風臉色猛地一沉。
“冥頑不靈!”
台下的觀眾已經徹底瘋狂了。
“跟她廢什麼話!直接送局子!”
“讓她跪著念認罪書!”
“長著一張狐媚臉,心腸這麼歹毒!”
許諾晴見我還不低頭,給一旁的工作人員使了個眼色。
那個場務立刻走過來。
端著一杯滾燙的茶水。
“宋小姐,既然不簽字,那就按道上的規矩。”
“給諾晴老師敬杯茶,磕三個頭。”
“這事就算翻篇了。”
他強行掰開我的手,想把那杯冒著熱氣的茶杯塞進我手裏。
滾燙的杯壁接觸到我皮膚的瞬間。
我猛地發力,一把掀翻了茶杯。
滾燙的茶水潑了一地。
“我說了,你們承擔不起後果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聲音在喧鬧的演播廳裏顯得格外清冷。
“我爸是宋建國,星漢院線的董事長。”
“你們今天誰敢再碰我一下,我保證你們在這個圈子裏連要飯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我的話音剛落。
整個演播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三秒鐘後。
爆發出一陣極其誇張的哄笑聲。
許諾晴笑得連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也舟,你是不是被嚇瘋了?”
“宋建國?那個身價千億的影業巨頭?”
“你要是宋建國的女兒,我就是聯合國秘書長!”
嚴序風也冷笑一聲。
“為了脫罪,連這種彌天大謊都編得出來。”
“宋建國隻有一個獨生女,從小被保護得極好,從來沒有在媒體前露過麵。”
“你一個連買件高仿禮服都要攢半個月錢的窮酸女,也敢冒充宋家千金?”
王導在台下拿著對講機嗤笑。
“把門給我封死!”
“今天不把這認罪書簽了,她休想踏出這演播廳半步!”
幾道沉重的卷簾門轟然落下。
演播廳變成了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