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本來以為,隻要不拆穿他,
日子也能湊合著過。
可是我錯了。
孩子半夜發起了高燒,我忙前忙後,跑到醫院給孩子掛號打吊針。
終於輸上液後,我看著孩子紅撲撲的小臉,忍不住給周殊楊打去了電話。
“老公——”
電話對麵隻有男人喘氣的聲音。
然後一個女人嬌俏的聲音響起:“哥哥,你有老婆還在這裏和我亂搞啊?你不是在公司都說自己是單身嗎?“
“哎呀,哥哥你怎麼突然頂得這麼深!“
男人輕笑著:“你不是就愛吃這套嗎,寶貝。家裏那個黃臉婆怎麼能和你比。“
“你不知道,看到她那個肚子我都犯惡心,太醜了。“
我的手抖得快要拿不穩手機。
自從生下孩子後他與我同房的頻率就大大降低,
說是體諒我,原來隻是在外麵吃飽了。
我不知道到底是他們做的時候誤觸了,還是小三在有意炫耀。
都不重要了。
我點開錄音,錄了幾分鐘。
再對著電話那邊吼:“周殊楊,孩子發燒了,你現在馬上來市醫院,否則我就把錄音發到朋友圈讓所有人聽到。”
對麵的聲音停了。
緊接著傳來電話掛斷的聲音。
我明明贏了。
可是為什麼,我的心臟還是很痛,
我的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。
護士過來給孩子換藥水,看見我的樣子,遞給我一張紙巾。
“別哭了,孩子會好的。“
我接過紙巾,胡亂擦了擦臉。
孩子會好的。
可我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