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殊楊趕到醫院時步履匆匆,神色不虞。
是了,任憑哪個男人被中途從床上叫起來都不會開心到哪去吧。
我漫無目的地想著。
還是他先開了口:“叫我來幹什麼?”
”你不先解釋一下你剛剛在做什麼嗎?”
他偏過頭。
“孩子沒事吧?”
我盯著他:”周殊楊,我問你剛剛在哪張床上加班?”
他冷笑一聲。
“對!就是你聽到的那樣,我們就是在做。你滿意了嗎?”
他倒是先發火了。
我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。
好恍惚,我們居然有過很深的關係。
我把洗好的照片一股腦全丟向他。
他沒動,一張膠片劃過他的臉龐,留下細微的血痕。
”你說會永遠愛我的。“
”我們才結婚幾年啊?孩子都還沒滿月你就管不住你的下體找個洞就要插嗎?”
“你不要臉,周殊楊,你不要臉!“
他抬手,抹去臉上的血跡,低咒了一聲。
“你要臉。你要臉你能十六歲就跟了我?你要臉會沒結婚就懷了孕?”
我的腦子裏嗡的一聲響。
啪——
我狠狠抽了他一巴掌。
他沒有像以前一樣拱過來求我原諒他。
隻是站在那捂著臉,目光沉沉地看著我。
空氣凝固了很久。
“離婚吧。”
我閉上眼睛。
”周殊楊,我們離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