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警官將她帶走,身後全是幸災樂禍的人。
那群被她約束、不許胡作非為的黑幫手下,如今徹底出了一口氣。
她坐在審訊室時,濕透的衣服貼在身上,冷得發抖。
沒說幾句話,壓抑的疼痛就一股腦湧上來,她忍不住蜷縮起身子。
小腹的墜痛越來越明顯。
對麵的警官臉色一變,立刻起身。
溫素眼前發黑,最後的意識是裙擺暈開了一片暗紅。
醒來時在醫院,空氣裏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。
護士正在更換點滴,發現她醒了,語氣帶著幾分惋惜。
“溫小姐,您醒了。”
“您......流產了。在水裏浸泡時間過長,又受了重擊,送來時已經太晚了,很遺憾。”
流產?
溫素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,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。
孩子?她竟然有過一個孩子?
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擰成一團,疼得她瞬間喘不過氣,積壓的眼淚徹底失了控。
她本該早點注意到的。
這個月的月事推遲了半個月,她總是莫名想吐,人也格外嗜睡......
可這段時間她心力交瘁,把這些反常全都歸咎工作壓力,一點都沒往那方麵想。
這些年,她工作拚命,壓力巨大,為了調身體吃了很多藥,試了各種偏方,肚子卻始終沒有動靜。
她幾乎絕望,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了。
可偏偏,在她最狼狽的時候,這個孩子悄無聲息地來了。
如果早知道......自己懷孕。
她也許就不會那樣衝動地去找秦之安。
她也許會在不舒服時放下自尊,求他先救自己和孩子,就不會那樣硬扛。
她無聲哭到崩潰,一切都無法挽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