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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明明最清楚她怕水，不會遊泳。

她的手無力地掙紮，身體漸漸下沉，被刺骨的湖水徹底包圍。

快上岸時，秦之安回頭看著湖麵，一瞬間緊張起來。

對著水裏找不準人的保鏢大聲指揮：

“這裏，快救溫素。”

保鏢後知後覺，終於把已經脫力的溫素拖上岸。

秦之安立刻衝過來，給她做心肺複蘇，力道幾乎壓穿肋骨。

溫素猛地咳出幾口水，睜開了眼。

他緊張神情下意識一鬆，帶著幾分歉意：

“阿素，你這麼樣，還好嗎？”

“抱歉啊，溫迪肚子裏還有孩子，我不得不先去救她。”

溫素垂下眼來，心痛得太過麻木，好像已經失去痛感。

溫迪確實證明了，他的心裏，誰比誰更重要。

溫迪在一旁家人懷裏，哭得梨花帶雨：

“老公，我看溫素姐姐不舒服，好心來幫她，誰知她罵我該死，誰知她突然推我，說我和孩子就不該活在這個世上”

秦之安臉上那殘留的愧疚，瞬間變得冰寒。

“溫素，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？”

他盯著她，神色滿是厭煩與憎惡，一字一句：

“欺負一個孕婦，想讓人一屍兩命，你也配說你學法律這麼多年。”

“我沒推她。”溫素聲音嘶啞，正要爭辯。

溫迪卻突然捂住腹部，臉色煞白。

“我肚子......好痛......”

秦之安臉色大變，一把將溫迪打橫抱起：

“我們馬上去醫院！”

他著急要走，手下卻遲疑發問：

“那太太怎麼辦......”

他回頭看了溫素一眼，目光森寒：

“我真是把你寵得無法無天了，敢對我的孩子下手。”

“你是不是真的以為，無論如何我都會對你心軟，不敢治你。”

他對別人的態度向來狠戾，唯獨對她從未紅過臉，如今竟也輪到她了。

溫素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卻沒笑出來：

“當我的麵苟且，搞垮我的律所，這都不算治，那你打算怎麼治？”

秦之安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吩咐手下。

“你總是這麼強。看來，是得讓你好好反省幾天了。”

“報警吧，就說溫素尋釁滋事，意圖殺人，證詞你們知道該怎麼說。”

溫素渾身一僵，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
他不知道案底對她意味著什麼嗎？

他曾經為了護著她贏一場官司，不惜和黑幫對手撕破臉，火拚三天，理由就是她的官司不能輸。

他親手把她捧上了最高的殿堂。

如今親手把她推進深淵的，也是他。

他抱著溫迪轉身離開，語氣涼薄刺骨。

“溫大律師，進過局子嗎？這一次就好好嘗嘗改過自新的滋味吧。”

“溫迪什麼時候好，我什麼時候接你回來。”